么会有人被拒绝了那么多次,还是不长记性啊?
祝绯绯僵硬了好一会儿,正当双手下意识要回抱过去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
“阿绯。”
袁瑕仙捏着一把扑克牌,若无其事道:“说完了吗,我们等你好久了呢。”
“我们”两个字,她加上了重音。
*
“砰”的一声,大门给关上了。
祝水雯站在外头,心里只有“凄凉”二字。
本来,“去医院”三个字,她都快说出口了。
祝绯绯是给酒瓶飞溅出来的玻璃碴子给划伤的,看着恐怖,但其实并不严重,流血也很快就止住了——这可能就是其他人没太在意的原因。
毕竟祝绯绯打架,实属家常便饭。
只是,祝水雯担心有残余的玻璃碎片嵌在肉里,想着总得让医生检查下,可惜——
祝绯绯,非常讨厌医院!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能说的机会,偏偏又让袁瑕仙给打断了。
她不知道之后还能不能找到机会,主要是……
姐姐的态度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要说讨厌她吧,偏偏跟她说了那么久的话。
要说喜欢她吧,走得又很决绝,一副“我把我这辈子的话都说完了我要跟你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她尝试和系统讨价还价:“你可不可以再给我派个任务,能检测女主好感度的那种……”
系统:[……不要试图卡BUG。]
它决定,回去以后,得在宿主手册上多记一条——
不可以把补漏系统当攻略系统使用。
求它也不行!
没这功能!
*
这一等,就是等到了深夜。
凌晨三点钟。
祝水雯困得都快晕倒了。
试卷写完了两张,外头的声音才慢慢低了下去,陆陆续续传来上楼的脚步声。
全黑了。
她拿起手机,蹑手蹑脚地走出去,打开手电筒一照——
祝绯绯居然没回房间,而是闭着眼躺在沙发上,胸口轻微地起伏着。
她突然反应过来,祝绯绯可能是把自己的房间腾给袁瑕仙和她那几个朋友了。
……好歹盖条毯子啊。
少女绕过几个横躺在地上的人,将药箱放在地板上,屏住呼吸,将光源对准了祝绯绯的手臂。
还好,没看到有明显的玻璃碎渣。
难道是姐姐自己先处理过了吗?那怎么不把伤口冲洗一下呢?
祝水雯想了一会儿,没想出个结果,只得把手机放在膝上,低头打开了药箱。
先用酒精把血迹擦干净吧。
她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球,刚把手机举起来,却是撞上了一双眼睛。
在黑夜里,它像狼一样散发着冰冷的光。
——祝绯绯没睡。
“你干嘛?”
随着这声质问,祝水雯手一抖,手机“呲溜”一下,掉到了沙发下。
*
“半夜不睡觉,跑来检查我手臂有没有玻璃?”
祝水雯像小学生一样坐地毯上,小声道:“你不是也没睡觉?”
……很好,她长进了,敢跟姐姐对呛了。
黑暗里,唯有祝水雯膝上的手机在发亮,把少女的面容照得面目全非,宛如恐怖片现场。
听闻动静,旁边有人翻了个身,睡眼惺忪地看过来。
——刚好和下巴亮得跟灯泡一样的祝水雯对视了。
“哎呀,我怎么见鬼了。”
咣当一声,他又倒了下去。
晕了不打紧,但他这一下,把旁边的瓜子盆给掀翻了。
顿时,碎屑翻飞,磕过的瓜子壳纷纷扬扬地落在了毯子上。
祝水雯感觉自己又快窒息了,下意识拿手去拢,却听见了祝绯绯道:“你不会还要打扫卫生吧?”
尽管对方音量不高,但祝水雯总觉得,此刻的祝绯绯,负面情绪比以往都要重。
祝绯绯干脆走过来,将还堆积在一起的瓜子壳碾开。
瓜子壳一颗一颗地嵌进绒毯的缝线里,即便是拿强力的吸尘器过来,恐怕都很难将它清理干净。
——报废了。
“祝水雯,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
她俯下身,视线恢复了祝水雯熟悉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