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溪余光瞧见了,手也摸过去,盖住她的肚子,轻轻揉了两下:“喝撑了?”
言俏俏痒得躲了一下,推开他乱来的大手,说:“已经不撑了。”
一路走回来足以起到消食的作用,早没那么胀了。
他手被推开,倒是不摸肚子了,却改为扣住她的腰。
言俏俏肩上一沉,转头便发现他已将下巴靠在了自己肩上。
梁九溪抱着小青梅柔软温暖的身子,才觉得被压着的醉意一点点往上窜。
心中泛起丝丝痒意,似要冲破他的理智。
他将脸埋进言俏俏颈窝里,轻蹭,声音因而显得沉闷:“你没跟陈泽之说话吧?”
言俏俏犹豫了一下。
但就这一瞬间的犹豫,都令梁九溪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似打翻了一缸陈年的老醋。
他掐着手底女子细软的腰,在她柔嫩的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
言俏俏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反而越往他怀里挤,急急道:“只说了一句!”
“嗯,说了什么?”他嗓音低低,边舔着被自己咬过的地方,似是野狼的威胁。
“就、就说我叫言俏俏呀……”被舔的肌肤传来阵阵细微酥麻,她的身子颤了又颤,声音有些不自知的娇腻。
先前怎么不知道,小九这么喜欢舔人。
梁九溪不作声,只听着她无意识的浅浅喘息,眸底泄出的欲色似浓墨般翻涌。
言俏俏生怕他又咬人,撒娇道:“真的只说了一句,你别咬我啦……”
桌上的蜡烛静静燃烧了一截,融化的烛油滑落又凝固。
半晌,男人平息躁意,伏在她肩上叹了口气,似是无奈:“你今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嗯?”言俏俏一愣,想到他指的是捡金杯时手脚酸软的事。
不过她自个儿都没太放在心上,想了想道:“数着日子,好像是月事快到了,所以这两日有时身上没力气。”
“嗯。”他应了一声,却又说,“让太医看看。”
可是夜已经深了,好像不太方便。
言俏俏纠结了一下:“你要是不放心,那明日看?”
“不等明日,现在就看,太医我带来了。”
说着,梁九溪松开怀抱,又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俏俏,你不能有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