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随便开小差。
“你看完了吗?”等了片刻,言俏俏坐在他身上晃晃腿,连带着裙摆扬起一点弧度。
梁九溪放下纸张,认真夸道:“记得很仔细,字也漂亮,你做得很好。”
言俏俏开心地弯起眼,哪里有人不喜欢听表扬的?尤其是才这么大的小姑娘。
倘若季望山与徐沥等人在场,恐怕要大吃一惊,怀疑眼前这个满嘴褒奖之词的男人和平日里的君主还是不是一个人。
梁九溪作风低调,比起满口溢美之词,他更多的是给下属实质性的赏赐。
钱财珠宝、爵位封地,从不吝啬。
但言俏俏又不一样,只有言俏俏是需要他哄着的。
梁九溪叮嘱问:“白鹿再温顺也有野性,你小心些,别离太近了。”
言俏俏想起上午的插曲,忙道:“上午一擦到鹿角,小白便不开心,我虽记下来了,但还有个疑问。”
“小白?”梁九溪冷不丁打断道,“你给它取这么个名字,它岂不是与我平辈了?”
小白,小九。
言俏俏呆住:“……那,那小小白?”
梁九溪闷笑一声,对自己幼稚的行为也感到好笑:“什么疑问?”
“……季公子发的小册子上记录了白鹿的各类习性。”言俏俏说,“但是很奇怪诶,并没有不能触碰鹿角这一条。”
明明对一头白鹿来说,那对角才最难以忽视。
但册子中连它不爱吃白萝卜都发现了,却没发现触碰鹿角会令它暴躁易怒。
总不可能从庆岁山一路护送到宫城,历时半月,没有一次碰到过鹿角吧?
册子是季望山盯着人制作的,而打探、整合、记录以及传递情报本就是他的看家本领,不应该在这种简单信息上有所错漏才对。
梁九溪目光微闪,而后揉了揉她的头顶:“你怀疑得对,晚些我找季望山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