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不由为宁霈的心理状况感到隐隐担忧,从家长会结束后,就一直在思考这件事,这也让他联想到宁霈最近对他忽冷忽热的态度,猜测是不是也跟他的心理状况有关。
杨瑜也回忆起了那天见过的宁霈,摸了张麻将牌说:“我记得好像是叫宁霈吧,上次在你家吃饭,看到他刚吃完饭就去写作业,是挺自觉的,你对人家的要求也别太严了。”
“你怎么就知道是我对他要求严格,不是他自我要求高?”沈君斐不赞同地挑眉。
杨瑜笑着说:“因为你看起来就是严师啊,老是冷着脸不苟言笑,哪个孩子看到你不怕。”
有人提出异议:“这你可别瞎说,咱沈教授可是被评为过华大“最受学生欢迎的老师”的,学生喜欢他还来不及呢。”
“大学生和高中生能一样吗?”杨瑜端详着沈君斐,揶揄道,“大学生喜欢沈教授,是因为沈教授能当她们老公,而高中生——”
“能当哥哥。”沈君斐眼风凉凉打断杨瑜,“人家并不怕我,还把我当哥哥,你有什么意见?”
“不敢有意见,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杨瑜摸到一张想要的牌,“啪”地一声放在桌上,便推倒牌面边爽朗笑道,“不好意思,自摸清一色,胡了。”
沈君斐还从没有过输了一晚上的经历,这恐怕已经不能简单地用手气不好来解释。
他本来直觉就敏锐,自省之后很快便找到了原因,好像从听到宁霈喊了他几声“哥哥”后,他就开始心神不宁。
饶是再觉得不对劲也得承认,那两声“哥哥”的影响力确实有点大,尤其男孩的嗓音听起来干净又柔软,现在回想,都好像觉得声音回荡在耳边。
沈君斐找到了原因但没深究,他对宁霈本来就有怜惜和欣赏,宁霈跟他撒娇,他会觉得男孩可爱这也很正常。
就像养的宠物主动对铲屎官撒娇卖萌,铲屎官也会觉得心花怒放不是吗?
第二天周一所有人都还有工作,所以牌局不到十二点就散了。
沈君斐没再回沈家过夜,直接开车回了学校宿舍。
华大有专门的教师公寓,面积相当于一个小三居室,里面家具电器齐全,打扫得很干净,沈君斐平时都一个人住在这里。
进了公寓,按下墙上的开关,屋子里顿时灯光大亮,窗明几净,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所有杂物都整齐地摆放在该摆放的位置,看上去一切都和他离开之前无异。
沈君斐换好拖鞋,准备拿睡衣进浴室洗澡,走到客厅茶几旁忽然觉得有些口渴,便想去饮水机那儿倒口水喝。
可当他拿杯子倒完水,刚举起杯子想放到嘴边,忽然注意到玻璃杯杯口的边沿似乎有一些不易察觉的红色不明物体。
沈君斐蹙了下眉,用拇指将红色物体擦掉放在指腹间捻了捻,质地像油脂,又放到鼻尖下深深嗅了一下,有股非常淡的香气。
好像是口红。
沈君斐一直都是一个人住,也从没带女人回过公寓,平时根本接触不到口红这种女人用的东西,杯子上的口红绝不可能是他自己留下的。
所以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进过这间屋子。
沈君斐立刻打消了去洗澡的念头,打电话联系了学校的保卫科,要求保安调出这两天他公寓门口的监控。
保卫科一听沈君斐说完原委,非常重视,立即调出了监控录像,等查看完监控才发现,今天居然有一个女生进过沈君斐的公寓,而且她是堂而皇之地用钥匙开门进去的。
教师公寓是学校的财产,也有些年头了,每间教师公寓都住过不知道多少华大的老师,发生公寓钥匙丢失再重配的情况也不少。
而公寓每换一个主人,也不会特意更换门锁,所以根本无法确定,除了公寓管理员和居住者以外,还会不会有其他人拥有公寓的钥匙。
保安查看完录像,连夜去了沈君斐的公寓进行地毯式检查,结果倒是没发现有针孔摄像头或者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但为了保险起见,沈君斐没选择继续住在教师公寓,而是在学校旁边的酒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回到学校,女生的身份也已经确定,是他们经济学院的一名大三的学生,曾经上过沈君斐的课。
沈君斐比这届大学生大不了几岁,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