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拿这种事情骗我?”宁霈皱眉不理解,忽然想到什么,睁大眼睛看向沈豪杰,“是不是因为周绮薇?”
沈豪杰:“……”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这个瓜皮,原来是为了套出他和周绮薇去小树林做了什么,故意编了一套瞎话来骗他。
更可恶的是他还上当了,真以为沈君斐和杨律师有暧昧,为此偷偷心酸了好久。
宁霈一时不知道是该生气自己被沈豪杰耍了,还是该高兴沈君斐不喜欢杨律师。
宁霈捏紧了手里的笔,决定以牙还牙,假装漫不经心地提起:“周绮薇这个月底过生日.你知道吧?”
沈豪杰一听到女神的名字,傻傻点头,“昂。”
“她邀请我参加她的生日聚会,还说如果我有玩的好朋友可以一起带过去玩。”
宁霈说到这里故意停下来,眼神若有深意地看着沈豪杰。
沈豪杰眼睛一亮,惊喜地指着自己问:“你要带我去?”
宁霈微微一笑,“不,我带徐临西。”
沈豪杰表情凝固:“……”
“不过,”宁霈把手里的笔转得眼花缭乱,悠悠道,“要是在月底之前,你的测验成绩能够在班上进步十名以上,我就考虑带你去。”
原本已经变成石像的沈豪杰又活了过来,嘴角不停往上扬,“真的?你这次不骗我?”
宁霈抬了抬下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
开完家长会已经是傍晚,沈君斐把许馨兰送回沈家后,没有下车,直接去了朋友的饭局。
一场华大校友局,一桌基本都是熟人,酒足饭饱后还另外有活动。
本来都是些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娱乐活动本该去酒吧迪厅KTV这些年轻人最爱出入的地方,但谁让他们中间还有一个大学教授。
当老师的自然要以身作则,要是在酒吧迪厅碰到自己的学生,那岂不是有损形象威严。
所以每次只有有沈君斐在的局,几个人都是约着打麻将。
麻将作为国粹,也是沈君斐的爱好之一,他又是学经济的,对数字算术尤其敏.感,算牌一算一个准,从第一次上麻将桌开始几乎就未尝败绩。
他的那些朋友要不是念在平时向沈君斐咨询投资理财都赚了不少的份上,实在是不想跟沈君斐一起打麻将,有谁愿意老输呢。
不过今天,沈君斐似乎手气不佳,上桌之后连续几把都没开张。
几个人里,数杨瑜和沈君斐关系最好,发现了沈君斐的不对劲,打趣道:“我说沈教授,你今天的心思好像不在牌上啊,究竟是什么事情还是人物,让我们沈教授身在曹营心在汉?”
沈君斐打出一张六筒,“让你赢牌还不好?”
杨瑜振振有词地说:“我这个人是讲原则的,喜欢势均力敌的较量,你心思不在牌局上,那我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哈哈,自摸胡了!”沈君斐的下家把面前的牌推倒,乐道,“我可不管什么武不武的,赢了就是赢了,快都拿钱!”
杨瑜掏完钱忽然想起件事,看着沈君斐问:“我今天下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问你在哪儿,你说在开家长会,咱华大什么时候还有过家长会这玩意儿?”
沈君斐淡淡说:“华大当然没有,我开的是高三家长会。”
杨瑜想起沈君斐的弟弟长在念高三,以为沈君斐是去帮沈豪杰开的家长会,调侃道:“你平时学校里要管那么多学生,回了家还要管弟弟,要不说怎么你能当老师,就是爱操心。”
“不是我弟弟,是你上次在我家见过的那个男孩。”沈君斐垂眸看着自己刚码好的牌面,漫不经心地解释,“他父母有事去不了,我帮他的开家长会。”
沈君斐今天打麻将一直不在状态,也是因为今天下午的家长会。
宁霈的班主任知道他是代替宁霈的家长来参加家长会后,拉着他聊了很久,沈君斐也因此知道了以前宁霈在学校里是什么状态。
从一个怯懦自卑、成绩倒数的孩子,忽然变得自信开朗了起来,成绩也像坐了火箭一样扶摇直上成了全校第一。
他不知道宁霈心理历程是怎么样改变的,但是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一定是生活经历了很大的转折,才会完全变成另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