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周绮薇送了情书给他,否则他怕沈豪杰会连夜拿刀砍了他。
沈君斐没再关心有关周绮薇的话题,转头看着餐厅的方向说:“张嫂给你们做了夜宵,你们先去吃。”又等宁霈经过他身边时伸手拦了一下他,“我这周末不一定回来,等你吃完上楼,我检查你的复习进度。”
宁霈乖巧点头,“好的。”
今晚的夜宵是虾仁馄饨,张嫂亲手包的,汤底用的是炖了三个小时的清鸡汤,十个白白胖胖的元宝馄饨躺在色泽鲜亮的鸡汤里,光是看着都忍不住流口水。
在结束一天辛苦的学习后吃上这样一碗鲜美的馄饨真是一种享受,美食当前,其他的事暂时都抛到脑后,宁霈把一碗馄饨连汤吃了个碗朝天,才心满意足地拍拍肚子,抱着书包上楼。
沈君斐已经在楼上等着他,等宁霈上来后,两人一起进了宁霈的房间。
宁霈把书包放在书桌上,从书包里把试卷和作业本都拿出来,压根儿不记得书包里什么时候还藏着一封情书。
等他一股脑把书包掏空,回头猛地发现那一摞本子中间还夹着一封粉色信封,想趁沈君斐不注意把信封藏起来时已经晚了。
沈君斐早已发现了那抹夹在白色的本子当中显得十分违和的粉色,没给宁霈毁尸灭迹的机会,直接把信封从本子中间抽了出来。
“这是什么?”单薄的粉色信封被沈君斐夹在指尖观察,信封上画着许多蔷薇花,正面写着宁霈的名字,字迹娟秀,应该是出自女生之笔。
宁霈:“……”
人果然不能吃太饱,会变弱智。
“这也许、可能、应该是一封信吧。”
非常没有底气的回答。
沈君斐在书桌后坐下,抬眸看他,一针见血道:“情书?”
宁霈犹豫了一下,都被发现了,那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于是用力点了下头,“嗯。”
沈君斐:“看过内容了?”
宁霈摇摇头:“刚收到,还没来得及。”
沈君斐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那想看吗?”
宁霈不想骗沈君斐,应该没有人第一次收到情书不会好奇里面写了什么吧,于是老实回答道:“想看的。”顿了顿,不忘征求沈君斐的意见,“可以吗?”
沈君斐勾勾嘴角,把信封在手里翻了个面还给宁霈,“你的信,当然是你想看就看。”
宁霈接过信封,见沈君斐还一直在盯着自己,似乎在等着他把信封拆开,眨眨眼有些懵地问:“您不会是想让我现在就看吧?”
“那我回避。”沈君斐收回视线,作势要站起来。
宁霈连忙按住他的手臂,无措地用手挠了挠额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当着您的面看。”
沈君斐眉梢微挑,不好意思就是害羞,也就是对这封情书的内容很上心,想一个人的时候偷偷看。
沈君斐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从小到大,除了奖状,收到的最多的东西就是情书了。
所以也很清楚,如果是不喜欢的人送的情书,根本无所谓看或不看,更不会在意那情书上写了什么内容。
沈君斐瞧着宁霈眉宇间拘谨的神色,冷不丁问:“这封信,是那个叫周绮薇的女生给你的?”
宁霈立刻诧异地睁大了眼,“您怎么知道?”
这人是有透视眼吗?这都能猜到?
沈君斐看了眼宁霈手里的信封,淡声道:“信封上画着蔷薇花,沈豪杰又说今天看到你和周绮薇说过话,推测出来的。”
宁霈:“……”神了。
沈君斐语气平和地规劝:“情窦初开的年纪,对爱情好奇可以理解,但现在是高三关键时期,谈情说爱会影响学习,你如果也喜欢她,可以跟她说等到高考完了再说。”
宁霈听完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哭笑不得,“您误会了,我不喜欢她!”
沈君斐扶了下眼镜,抱起手臂似笑非笑,“不喜欢那还看人家写的情书?”
“我……”宁霈语塞了一秒,随后羞赧地低下头,解释道,“我跟您说实话吧,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情书,就是有点好奇写了什么。我真的不喜欢她,我甚至在收到情书之前都不认识谁是周绮微,也不明白她怎么会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