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红?”沈君斐故作好心地伸出手,碰了碰宁霈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当沈君斐的手碰到宁霈额头的瞬间,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宁霈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为了躲开沈君斐的手,往后大退了好几步,像受了惊的小动物一样,目光机警地瞪着沈君斐。
“沈老师,今天太晚了,要不先就到这里吧,放心,您布置的任务我一定好好完成,等下周您回来我再交给您检查!我先回去了,晚安!”
沈君斐没有拦宁霈,老神在在地抱着手臂看宁霈落荒而逃,却在宁霈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出声叫住他:“等等。”
宁霈回头,试探地问:“您还有别的事吗?”
“回去冲凉别冲太久,容易感冒。”男人目光幽深,若有深意,还带着一些好像成功捉弄到了别人的小促狭。
宁霈懵了:“啊?”
沈君斐微微勾唇,“下次还敢不敢大半夜喝这么大补的汤?”
宁霈:“……”
“以后不要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明白吗?”
宁霈愣在原地,大脑超负荷运转思考着沈君斐话里的言外之意。
等终于被他想通沈君斐说的什么意思后,满脑子想的不是原来他今晚忽然变得奇奇怪怪是因为喝了那碗甲鱼汤,而是——
所以,他刚才发花痴被沈君斐看出来了?!
救、救命。
宁霈尴尬得头都快掉了,只想立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来不及思考其他,他一把拉开沈君斐卧室的房门,头也不回地冲出去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狂奔,就好像后面有一头大灰狼在追。
——
只能说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甲鱼汤的威力真不是一个十八岁高中生可以抗衡的。
宁霈回到房间后冲了十多分钟的凉水澡,洗完出来哆哆嗦嗦躺到床上,结果没一会儿感觉身体又热了,在床上不停翻过来滚过去,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其实像宁霈这个年纪的男生,早就觉醒了性冲动,他也知道该怎么帮自己纾解,只是他不愿意。
沈君斐明知道男人喝了甲鱼会有什么变化,却没有阻拦他,一定就是想看他笑话。
他偏不!
他要用顽强的意志来对抗身体的本能,男高中生永不认输!
于是第二天早上,顶着两个黑眼圈醒过来的宁霈发现床单湿了。
简直雪上加霜。
生活对一个十八岁的孩子真是太不友好了。
如果这件事被第二个人知道,宁霈觉得自己绝对没脸再待在地球上。
于是赶紧下床先把脏了的内.裤换掉,然后冲进浴室把证据洗干净,最后把床单卷成一团开门出去,趁没人注意偷偷溜进洗衣房,把床单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洗衣机里,倒入洗衣液,启动洗衣机,随着洗衣机滚筒转起来,宁霈终于保住了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等做完所有的一切,宁霈差不多比平时晚了十分钟才去到餐厅吃早餐。
此时,沈家其他人早已在餐桌旁坐下。
还不到早上七点,许馨兰已经化好了全妆,在从落地窗照射进来的晨曦中喝着最昂贵的燕窝。
旁边的沈豪杰丝毫没遗传到亲妈的优雅,一个拳头大的肉包子,他三口就啃完了。
沈君斐则在喝咖啡,宁霈走过来时装作不经意地瞟了眼沈君斐,随后匆匆移开视线,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过早餐默默吃起来。
“你怎么才下来?我都快吃完了。”沈豪杰吃得满嘴油,拿纸巾胡乱地擦了擦嘴,不满地催促宁霈,“你吃快点,别害我迟到。”
宁霈也怕迟到,所以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先一口气喝了半杯豆浆,然后咬了一大口包子,把自己嘴巴塞得满满的。
沈君斐瞥了眼脸颊鼓得像仓鼠的宁霈,淡淡道:“时间够,慢点吃,吃快了伤胃。等下我顺路开车送你们去学校。”
沈豪杰一听,心里忍不住泛酸,以前宁霈没来的时候,怎么也没见沈君斐顺路送过他上学呢?
有了媳妇忘了弟!
沈豪杰吃饱了没事干,又想给宁霈使绊子,眼珠儿一转,故意问沈君斐:“大哥,昨晚宁霈给你送的汤好喝吗?”
宁霈一听沈豪杰突然提起昨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