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沾上了些许揶揄,“你当时在天台上有跟那个顾沨止正面交锋吧?”
盛欢一怔。
那枚燃烧着的子弹从他的眼前划过。
稳准狠。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是怎么逃脱的,心里没点数吗?”阿提密斯似笑非笑道。
“你是说......”盛欢咬着拇指甲认真琢磨道:“顾沨止用的狙击枪太老了射击间隔太长!”
“......”阿提密斯道:“你小子缺觉缺的脑神经都死完了是吧?”
盛欢:“......”
“你没看他的履历你不知道。”阿提密斯看着屏幕上长篇累牍的勋章,扶额嗟叹,隐隐钦佩:“能从顾沨止手底下逃脱,除了他心软放你一马以外,我找不到第二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