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搞不懂的关键上。
的确没什么不同,可能只是......他们的起点高一些。从出生起,就能肆无忌惮的决定他人命运,从有意识起,就知道怎么把人生当成游戏。
谢灵保拎着拖把,低声说,“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很喜欢玩过家家的游戏。所以他就找几个好朋友一起玩。一个富人家的孩子,也喜欢玩过家家,于是家长就给他买了模拟人生的全息游戏,环境不同,玩的游戏,也就不一样。”
“我明白了。”贺烯问他,“那你在里面的角色就是,开发模拟人生的工作人员?”
谢灵保摇头,“我就是个维持数据运行的小程序,不值一提。”他嘴角向下,整个人蔫蔫的。
好像只要面对贺烯,他身上那层壳子就有点想要碎裂的征兆,这让他感到挫败。
贺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取下手套走了过来,动作轻柔地帮他撸起袖子,好听的声音滑进了耳廓。
“我不这么认为。”
他说,“你是陪穷小孩儿玩过家家的好朋友。会打可乐味儿的奶嗝,还会‘哒哒哒’的跑。”
谢灵保看着他像哄小孩儿一样调侃,忍不住笑了,“对,我连喷嚏都是彩虹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