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过去那么喜欢数学,每个月都要参加一次竞赛,但你为什么又对数字这么陌生?”
贺烯指着那串复杂古怪的方程式,“看,它的内核就是一种异常梦核,玄妙瑰丽,是数学之神赐予你的殿堂,而你却站在门口左右凝望,直到你离这扇门越来越远。这道题,”贺烯居高临下,语气漠然,“你已经看不到规律了,知道为什么吗?”
裴言直愣愣的,整个人都变得迷茫,“我.....我真的找不出来......为什么?”
“因为你的神放弃你了。”
裴言猛地起身,跌跌撞撞地撞开陆容往外冲,刚跟上来的贺水清一把抓住他,“你这就走了?你应该......”
“我不该!我要回去做题!我不可能发现不了……这不可能......”裴言神色慌乱,推开她就跑了出去。
“……”
贺水清看着窗边悠悠哉哉喝水的始作俑者:“你又给人传播什么了。”
贺烯耸肩,“聊聊而已。”
陆容一头雾水,“你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数学之神?哥,你没生病啊?”
贺烯“嗯”了一声,“我很健康。倒是你,怎么今天回国?还是......跟妈一起来的。”他看向贺水清,“小谢呢,你已经把惊喜给他了?”
“哎哟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害我慌慌张张跑过来,都没能跟小灵保多说两句。”
陆容一屁股坐沙发上,“什么惊喜啊,我回去的时候刚好撞见......”她也看向贺水清,“您怎么会和小灵保发生争执?他那个小哭包到底干了什么惹您生气啊?”
“争执?”贺烯转笔的动作停住。
贺水清垂眼,“没什么,只是在我准备惊喜的时候,他未经允许,进了我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