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边跑边给王珏打了个电话,“你还在吗?”
王珏有气无力,“在。我给他打了一针,睡的跟死了一样。你快点儿回来,这么出格的事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你先帮我照看他,别出门。外头站着我这本书的反派,不好对付。我出去躲两天,你就住那儿吧,厨房里啥都有。”谢灵保接着叮嘱,“记得把药给他喂了。”
王珏:“.......等你回来,我就要你的命。”
“行行行。”谢灵保“啪”把电话挂了。
再跟反派了解下去就彻底崩了。
躲为上策。
等过两天剧情线恢复正常,也就没这么多幺蛾子了,可换一个清净的天空。
谢灵保直奔精神病院,在自己从未踏足过的门上贴了“谢屑”两字的专属房间里,睡了两天。
睡的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好像寻得了内心的真正平静。
啊,真是个好地方。
终于踏出房门,他逛到隔壁,看着撞墙的同事,破天荒交际了一下,打了个招呼,“你撞的真有节奏,特催眠,我昨晚睡的很好。”
同事扭头,一脸惊喜,“不客气啊,看来我练的还不错。你回来休假的?”
谢灵保点点头,“马上就走了。”
同事叹气,“我也该走了,剧情应该快调好了,撞墙就是我的死亡结局,我他妈可终于能撞上去了。达成最完美的杀青!”
谢灵保眨眨眼,“要是没调好呢。你怎么撞?”
同事:“不可能,最早今天,最晚明天。不会再出问题的。”
看他说的如此斩钉截铁,谢灵保放了一半的心。
打算去看望一下烯哥哥。
*
病房里有点吵。
床边的裴言正声情并茂的讲述后续。
“警察冲进去的时候,曲连庭和那个帮凶正在起内讧!疯狂往对方身上泼开水,好家伙,一个个的皮烧的啊,头发都快烫秃了,在医院包成了木乃伊才被警察带走的。”
他严肃道,“贺烯,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明知道对方危险,是坏人,怎么还能让他们记恨上你?万一你被.......”
“裴小言,你好啰嗦啊。”
谢灵保端着一个水果盘走进来,也坐到床边,拿叉子扎起一块苹果,流畅的塞进了自己嘴里。
“烯哥哥不就作死了这一次吗,干嘛抓着不放,这不是没事吗?虽然一身伤,但运气好,都没被打死哎。呜呜呜,听陈叔说你只身入虎穴的计划时,灵保都快吓死了.......”
他吃着苹果,眼角红红,泪珠摇摇欲坠,娇的浑然天成。
但贺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他的直觉应该没错。
演的吧。
“烯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呢?”
裴言也顾不得质问谢灵保的突然出现了,紧张道,“你是不是头被打出什么问题了?你.......”
他突然想到一堆八点档狗血剧情,“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贺烯终于张了嘴,问道,“怎么判的?”
裴言松了口气,心底划过遗憾,“又是绑架又是故意伤人杀人未遂,还有他那些严重危害社会的虐待动物行为,数罪并罚,说是十年以上或者无期,警方现在怀疑他们是个邪.教组织,还在严审。”
他顿了顿,“而且网上爆出了两个铁证,一个是他施虐的群组聊天内容,一个是视频。前面那个就很触目惊心了,警察现在已经在抓那些人了,后面那个.......就怪怪的。”
贺烯看了眼一直沉默吃水果的谢灵保,“怎么个怪法?”
“全程录像,不仅录了他在宿舍里发疯陷害我,还录了绑架你殴打你的全过程,警察说,这种偷拍行为也是一种犯罪,即使拍的是犯罪证据。但现在还没找到是谁做.......”
“咔嚓咔嚓。”是谢灵保吃水果的脆响。
裴言额上青筋跳动,忍无可忍,“你端个果盘进来就是要坐病人旁边吃给他看的?!你有没有良心?!贺烯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贺烯摆摆手,“我没事,我不饿。通知一下警方说我已经醒了,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