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状况,但整体完成度很高。
在没有贺烯出现的这些天里,谢灵保和陆昀升的关系突飞猛进。
陆昀升时不时就提出“一起睡吧”或者“去开房吗”,司马昭之心掩都不想掩,但这几次绿江的敏感机制不太灵敏了,都是靠谢灵保自己打发掉的。
每次都得哭一哭。谢灵保哭的很疲倦。
今天是周六,陆昀升果然又提出了“想要你”的需求。
这回他甚至提前准备好了套.子道具和全方位摄像机,居然还想拍下两人不堪入目的床上游戏。
未经同意搞情趣,违法犯罪就是你。
谢灵保对陆昀升这个主角很不爽,发挥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投入,恨不得把抗拒和反感写脑门儿上,“呜呜陆哥哥,灵保害怕......下次好不好......”
谁知道陆昀升不像前几次那么好忽悠了,强行拉他上了车,“怕什么,还能吃了你?”
谢灵保脑子里的剧本“哗啦啦”翻动,回忆了好几遍才确定自己没记错。
这个时间,这个关键点,应该是贺烯出现的最佳时机,他会突然冲进两人之间,拉着谢灵保的手往前奔跑,及时斩断不良画面的产生。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贺烯连根毛都没出现?
“陆哥哥,呜呜呜,我不是在怕你,我是.....我是害怕贺烯,我担心他会来找你麻烦......”
贺烯至今已经在医院躺了一周,今天就是出院的日子,但当前状况和目前已知发生了严重谬差。难道是剧本预测有误?
“放心,他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没这个能力来找麻烦。况且,他就算来了,也只会带给我乐子。”男人眼底深如寒潭,恶意尽显,竟是毫不掩饰了。
这傻逼道德感低就算了,还有这种录像分享最好有观众的性.癖。
麻不麻烦不知道,但谢灵保很烦他。
“呜呜.....陆哥哥,他,他昏迷不醒?会不会是因为我?因为我拿走了他的伞和衣服,差点害了他的命!我不要当杀人凶手!我不要呜呜呜......”
谢灵保借着这个由头哭嚎了一路,愣是把陆昀升的兴致再次嚎没了。
“行了,别哭了。”陆昀升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把你送医院门口,你自己进去看,确定他没死,就赶紧给我出来。听见了么?”
“嗯!”谢灵保泪眼汪汪,一脸感动,“陆哥哥,你真好。”
陆昀升当然不是什么好心作祟,而是他刚好也需要一个人去替自己瞧瞧贺烯的真实情况。
只是淋个雨,怎么可能就昏迷一周?万一里面有什么内情.......
计划才刚开始一半,绝对不能在这个关头出岔子。
“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回来告诉我。”陆昀升敷衍地摸了摸谢灵保的头,眼里含着连伪装都吝啬的几点爱意,似乎这样就不是在命令和威胁了。
谢灵保懒得分析渣男心理。
拔腿就往医院里冲,好在一路没人拦他,有几个人还挺眼熟,都是经常见到围绕在贺烯身边的保镖和家政。
这么多人严密看守,也怪不得贺烯没跑出来。
但是为什么?剧本里没这段儿啊?难道是加戏了?这玩意儿还能加戏?
“灵保少爷!你可终于来看望小烯了!”陈叔老远就迎了过来,两眼飙泪,像是看到了救星。
谢灵保有点懵,“陈叔?贺烯他......他到底怎么了?好多天都没联系我,呜......他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没有,他当然没生你的气,他只是......只是......”陈叔有点难以启齿。
“呜呜呜贺烯到底怎么了,我好愧疚,如果不是一周前我借走了他的伞,他根本就不会淋雨......也就不会生病了.......”谢灵保哭哭啼啼的忏悔。
但陈叔一脸迷惑,连连摆手,“和你可没关系,小烯两周前就已经不对劲了,有时候正常,有时候不正常,我还以为是他心情不好,就没当回事儿,可自从他昨天发完高烧,整个人完全变成了不正常!就像是……入邪了!”
谢灵保如遭雷劈。
?
一个分在近现代科学时期都市爱情复仇商战豪门狗血里的小说世界,为什么会有“入邪”这种字眼?
“怎么个.....入邪法?”
“哎,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房门微掩,泛白的日光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