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姐姐,等着姐姐给自己什么建议,但冬树看了她一眼:“你不许谈恋爱。”
“为什么啊?”清卉抗议,她也不想谈恋爱,她只是觉得姐姐区别对待了,难道她不是姐姐最爱的小宝贝了吗!
冬树拍了拍桌子上清卉的习题,上面好多既生给她批改的大红叉:“你成绩这样,还谈什么恋爱?”
清卉无话可说,只能委屈地闭了嘴。
既生在自己书包里放了很多零散的小东西,原来有创可贴和碘酒,都是为了姐姐准备的,现在又多了一片卫生巾。
冬树和清卉都没有用上既生准备的东西,但有一天,班里一个慌张的女生引起了既生的注意。
既生拄着拐杖走了过去,默不作声将包里的卫生巾递给了她。
这事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但既生是成绩最好的,老师最疼爱的,这阵轰动根本没有影响到既生自己。
但很多人悄悄有了变化。
在一中,这不再是多羞耻的事情,女生可以正常地彼此帮助,而男生看见了也不会再说什么怪话。
如果有人露出怪异的笑,便会有人大声说:“好奇就去问女生啊!”
季迁的包里也放了一片粉色的小东西,这是他死皮赖脸和妈妈要来的。
妈妈惊恐的眼神,他终生不忘。
他不知道它会不会送出去,也许在保质期内永远都送不出去了,但他还是坚持保留着。
这是他没能大声说出口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