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火?”余浕觉得有点不敢相信,“你确定?”
“你还不信我?”云词收回手,朝蛋蛋说,“蛋蛋给你爹爹喷个火。”
她说完,那蛋蛋便蹭的一下冒出一道火苗扑向云词,碰上她的头发。
云词:“???我说喷你爹爹!”
然后蛋蛋的小火苗还是喷上她,云词急忙往后躲:“喷你的娘亲!”
那火苗就烧到了余浕的袖口了。
余浕:“……?”
余浕急忙安抚冒火的蛋蛋,又灭了两人身上的火,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云词无奈摊手:“你看,我说的没错,她真的把我们认错了。”
余浕咳了声,维护道:“还小,等出壳了就不会了。”
他说完,算了算时间,这孩子都出生一个月了,按照一般的孵化时间,一个月能出壳了。
“宝宝为什么还没孵化出来?”
“虚微说蛋蛋之前在小鱼缸内吸的是你的灵力才长大的,导致不吸我的灵力一直长不大,没办法破壳,需要你给她灵力让她长大才能破壳。”
余浕了然地点头:“所以这次你来寻我,是因为要找我孵蛋是吗?”
云词没想到他心思这般缜密,心虚地笑了笑:“是的。”
她没说谎,余浕喜悦的心又有些低沉,她到底不是因为喜欢他。
余浕这回没有说任何不悦的话,也没生气,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云词看他再次暗淡下去的目光,心里却觉得不自在,急忙补了句:“但我来这里是因为你,我知道你要找雪罗果才来皇城的,来之前并不知道你在这里。”
她说完有些怯怯地看他,似乎是怕他生气。
余浕眼眸静望着她,伸手握住她的手,看到她手腕上的姻缘契绳,若她真无意对他,这个契绳早该断了。
他觉得自己有些患得患失了。
“余浕,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云词指了指不远处夜空上团聚的黑雾,“我担心聚魂阵真的被心慈启动了。”
温酒还有温怀钰还在里面。
她想起身,但是脚崴的比较严重,晃了下又被余浕捞到了怀里。
“你脚还伤着。”余浕完全不在意那边的情况,将蛋蛋放入自己怀里,看伸手握住她被扭伤的脚踝。
“给我治一下,别耽误救他们出来。”
余浕知道她想救温酒,反倒更不急切,手握着她微肿的脚踝:“先顾好自己。”
云词疼得往后缩:“轻点。”
他手中的力道轻了几分,将她罗袜脱下,见她白皙纤细的脚踝完全肿了,绑在上面那根细细的红绳都勒住了肉,眉心更是拧着紧。
他指腹碰上那根红绳想将其取下来。
但是他碰上就感觉指腹被烧了下,他收回手看向被烧红的痕迹,眼中都是困惑。
云词看他的动作,注意到他的手指泛红,担心地问:“你手怎么受伤了?”
“没事。”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握紧手,盯着那根红绳看。
之前他只当是她家人给她系上保平安的,现在看来这根红绳也不是俗物。
他避开了那根红绳,掌心抚过她红肿的脚踝,温热的水雾就覆盖在上,云词感觉痛意减轻了许多。
抱着自己的裙摆,低头看自己的脚踝。
余浕装作无意地问:“这红绳你自己系的?”
云词也看那根红绳,记起是原主本身就有的,她看就一根普通的红绳没什么区别,就没管。
现在听他这么问,思索了下才说:“嗯嗯,就一根普通的绳子。”
“那绑这里做什么?”
“显得脚踝细,好看,你不懂姑娘家的审美。”
余浕看她这不正经的样子逗笑了:“臭美。”
不过她知道她肯定也不知道这红绳不一般,看她脚踝不肿了,才松开手:“看还疼不疼。”
云词脚尖抵着地转了下脚踝,没问题了就站了起来:“好了,我们回去吧。”
他点了头,直接将她拦腰抱起飞往皇城。
“我能自己飞了,你还抱我做什么。”云词紧紧地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