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摇头:“都过去没什么好说的。”
“你觉得过去了,但是怀钰还记得你把他丢下的事。”云词并不想看到温酒和温怀钰心生间隙。
她说完见虚微那老头回来了便起身说:“怀钰把你当父亲一样敬畏,你不该用这个去伤害他,而且你若是真跟甄蜜继续纠缠,他可能会死在你的劫难之中。”
温酒愣在那里,看她离开,转头望着漫天的星辰,有种茫然。
他不知道云词算的对还是不对。
云词飞落在地,后脚跟着虚微进了入微殿。
“你同守清说了什么?”虚微斜眼看她,明明什么都了如指掌,却还只明知故问。
“我跟他说他有桃花劫啊,要他不可因为不合适的情爱,伤害身边的人。”
虚微眉目都是慈祥的笑:“若是我告诉你,透露天机,你自己要承受一份因果,你还会告诉他们这些吗?”
“什么因果?”云词跟在他身后好奇地问。
“可能是磨难,是死亡,是绝望,反正不可能是好的。”
“那就不说了,我这个人最怕死了。”云词笑嘻嘻地应着。
虚微转头看她,云词也回望着他,眼中澄澈清明。
他到底也没说什么只是问:“这么大晚上,来找为师有什么事?”
云词急忙说自己的正经事:“我打算去找余浕孵蛋蛋,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去虚仑,也没有办法进入他的地盘,所以想问问师尊有没有什么方法。”
“要温酒带你去虚仑吧,但是他也踏不进余浕的宫殿,怎么进去还得靠你自己。”
“我自己去也行。”在蜃林时,余浕吃过她跟温酒的醋,若是再让他看到自己跟温酒在一起,更麻烦了。
“怎么嫌弃师兄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窗边的温酒,带着醉意朝她笑着问。
云词实话实说:“余浕觉得你跟我有一腿,我不敢带你去,怕会火上浇油。”
温酒差点被口水呛死,觉得这个理由很好:“咳,那你自己去。”
虚微也没想到:“既然如此,还是你只身前往,免得节外生枝。”
他手一伸,云词身上还挂着的追杀玉令到他手中,一道光微亮,云词就看到一直没出现的阿飘再次出现。
“这个玉识几百年来经过多人之手,涉猎之广,但是修为太薄弱很难化形。”虚微说完他手中的灵力就包裹着阿飘。
本来像晴天娃娃一样的阿飘,落在地上,变成了同温怀钰一般年纪的小姑娘。
“主人!”阿飘高兴地看着她。
虚微看到玉识化成人形,便收回手:“她能带你去虚仑,还能帮你规避一些暗中的危险。”
云词摸着刚到自己腰间的小丫头,摸了摸她的头,想到之前每次被坑都是因为她,让她提前预知一些危险可能不太现实。
但是虚微都给她化形了,不带着也不好,只能应下了。
“你这一去,若是有危险,便传音给我们。”温酒在一旁也不放心地叮嘱着。
“我的传音镜坏了。”云词把自己碎了的传音镜拿出来。
温酒看那碎的不成模样的镜子,指了指她腰间的挂着的金镶玉玉佩:“你不会还不知道,门派玉佩也能传音吧?”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云词把自己腰间写着守心二字的玉牌拿起,“怎么操作?”
“指腹按上,心里唤名字便好。”
在温酒的指示下,云词唤了温酒的名字,温酒腰间的玉牌就动了。
“原来这样也行。”她转念又唤了虚微的名字,看向他腰间,发现他腰间并没有佩戴玉佩。
只能作罢。
但是该有的都有了,云词很满意朝虚微说:“师尊,我明日就出发了,等孩子孵化出来,我就回来。”
虚微点了点头,又问了件事:“这次去蜃林我要你寻的灵泉你寻到了吗?”
云词这才记起还有这件事,急忙把自己在蜃林收集的灵泉水给他:“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灵泉水。”
虚微看了看,眉心微锁:“你收集的时候灵泉是不是已经有异动了?”
云词记得这水是最后才收的,那个时候都泡了她跟余浕两次,点了点头。
“可能还需要一些东西辅助才能帮你治好眼睛,你先去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