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幽。”
“……你烦死了!天天背刺自己有意思吗?”
“人要对自己诚实。”谷梁一实话实说道,“因为我能感觉到幽你也是这么想的啊,为什么不肯承认呢?”
谷梁幽一字一顿道:“你感觉错了。”
他一把将想要去蹬车的易言推开:“病秧子别晕倒在半路上了,到时候还要连累我送你去校医院,起开,我来!”
易言整了整被他拽歪的衣领,从善如流地绕到后面给他当辅助。
新任魔神大人化愤怒为动力,踩着三轮车一路风驰电掣,都快把车链子蹬出了火星。后座的易言努力扶稳那几框土豆,明智地没有趁机出声和谷梁幽搭话,不然他怕自己被谷梁幽当成土豆一起削了。
中午,正剔着牙从食堂走出来的诸葛逍突然呆住了。
好半天,他才用手肘捅了捅身旁严北辰的腰子:“严老二,我出现幻觉了?”
他怎么看到老四蹬着三轮,载着易哥和一车土豆在学校里狂飙呢?
严北辰:“……没有,我也看到了。给钱吧。”
诸葛逍咬牙切齿地给他转了二百过去。
他俩昨晚在宿舍外面的走廊里打赌,说看老四和易老大能冷战到什么时候,诸葛逍赌起码一个星期,因为谷梁看上去真的很冷淡很生气;严北辰对此嗤之以鼻,说他太小看易哥的手段了,能撑到第二天中午算他输。
“赌狗终将一无所有,”严北辰用力拍了拍他的背,笑容满面道,“你还有着学呢,少年!”
诸葛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