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还出乎意料地变得黏人,又让他之前积攒出来的勇气变得稀薄。
宿礼生病了,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去接受——因为他是做不到不要宿礼的,这样也跟他的愿望殊途同归。
宿礼说了这句话就沉默了下来,似乎并不打算跟他说太多,郁乐承自然也不会多问,拽了拽他的袖子,“走吧,我们先回宿舍。”
出租屋里除了床什么都没有,宿礼现在还一身的烟味,郁乐承觉得他需要洗个澡,再喷点柠檬味的香水。
宿礼却抓着他的手不肯走,直勾勾地盯着他道:“郁乐承,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郁乐承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虽然有时候害怕宿礼,但喜欢他还来不及。
“那你爱我吗?”宿礼又问他。
这问题问得太过直白,郁乐承给不了他确切的答案,犹豫了一会儿不确定地点了点头。
宿礼很不满意,“你说你爱我。”
“……我、”郁乐承站在学校偏僻的小路上,仍旧觉得有些羞耻,但是在宿礼步步紧逼之下,认命地带点了点头,“我爱你。”
宿礼没笑,只是意味不明地看着他,“你只会爱我吗?”
郁乐承一回生二回熟,昧着良心道:“我只爱你。”
宿礼嘴角拉得更平了,镜片后的眼睛也变得冷冰冰的,“那就好。”
【要带郁乐承一起死。】
“…………”郁乐承觉得自己被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