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艰难的抬起头来,神『色』骇然的看向血奴傀儡,问道:“为什么?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
刚开始的时候,许清还以为血奴傀儡是觊觎他身的传承和乾坤戒,但后来他发现似乎并不是这样,因为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得到血奴傀儡身强烈的杀意,仿佛非置他于死地不可!
这显然已经超出单纯的利益之争了。
“本座刚才已经说过了,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的。”沧桑沙哑的声音再次自血奴傀儡喉咙间传出。
随着许清重伤,灵力巨掌已经无法维持,自行崩溃,从始至终,并未在血奴傀儡身留下任何痕迹,更别说是对血奴傀儡造成伤害。
“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许清依然不甘心,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实在是太憋屈了。
“死个明白?你的举动告诉我,你并不想死。”魔头是何许人也,一眼便洞穿对方背后的小动作。
许清面『色』再变,他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自然要想办法逃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其实他也没有奢望血奴傀儡会自报家门,因为经过刚才短短的几句对话,他已经知道了对方也是一个非常谨慎之人。
但他之所以还一直追问,目的是为了转移血奴傀儡的注意力,给自己争取准备逃走的时间罢了。
可谁知道,血奴傀儡眼睛居然如此毒辣,一眼便看穿了他背后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