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绿毛头没被附身,那是顾拙鸠撒谎?
元轻白检查过绿毛头的单车:“没有吊颈麻绳。”
范晓秋紧随其后,指着顾拙鸠声音颤抖地说:“他背上的包裹是我们医院同款裹尸袋……他背着一具尸体!”
这下顾拙鸠更可疑了。
所有人迅速远离,连李观琙也下意识后退两步。
顾拙鸠瞟了眼李观琙,欲言又止。
元轻白和慕降霜捏住灵符,严阵以待:“你到底是什么?把尸体放下来,背包翻开,身上所有是绳子的东西都扔出来!”
顾拙鸠当然不可能放下他的顾客,抬起双手证明他无害:“我也刚从警局里出来,受人所托背尸回老家。途中遇到他们,因为车把头缠麻绳的造型挺别致,所以多留意两眼。”
元轻白质疑:“你看到麻绳没发现异常?”
慕降霜忍不住唠叨:“他野道出家,没法器协助怎么发现异常?鬼擅长伪装,你我法器在手,一样被骗,一样探不出恶鬼深浅。”
元轻白:“你别老拆我台!”
慕降霜哼了声:“法术不精还不让人说!”
顾拙鸠:“……”靠这俩学艺不精的道士真能解决两只鬼吗?“当时吊死鬼附身某个人,鬼气被人气遮挡,我发现不了。”
所谓鬼气森森,便是鬼出没时,温度骤降,阴风阵阵,动物狂躁,处处营造出危险的氛围,道家辨鬼可从陡变的环境发现鬼的降临,也可从道家法器比如最经典的罗盘确定是否有鬼。
可惜最高深的法器也不能准确指出鬼的藏身之所。
一旦鬼附身在人身上,人气遮盖鬼气,短时间发现不了,被鬼附身者长此以往,生气渐散,鬼气暴露,如此才会被罗盘发现。
这也是替身鬼必须不断寻找替身的原因,被附身的人类没了生气就会死。
元轻白低声:“能信吗?”
“半信半疑。”慕降霜:“我也是第一次独立处理替身鬼,要不是校方隐瞒,轮不到咱俩接这单。”
元轻白心碎:“两万的价格接二十万的单,我被轻贱了,很难过怎么办?”
“凡事先问问自己配不配。”慕降霜毫不留情地吐槽,接着说道:“先活下来,回头讨债。”
顾拙鸠听到二十万,心跳很快,忽然想加入他们。
没等他开口,就听绿毛头颤颤巍巍地说:“我知道车把头的麻绳是谁给我的。”
一干人猛地扭头瞪绿毛头,只见他抬手指向死飞族其中一人:“是她给我吊颈绳!说是路边捡的,还给我缠车把头上!”
被指到的绿色棒球外套女生瞪大双眼,连连摆手:“不是我!我没被附身!”
然而她的同伴早就吓得退避三舍,互相拥抱着瑟瑟发抖。
元轻白和慕降霜配合默契,一前一后堵住棒球女生去路,灵活且快速的将掌中雷符拍她脑门,结果无事发生。
女生一动不动,小心翼翼问:“抓到鬼了吗?”
元轻白:“不是她。”
慕降霜:“应该是逃进地铁时换了个人附身,你们记得她和谁接触过吗?”
绿毛头脸色惨白地说:“她和车厢里的每个人都接触过……”
也就是说每个人都可能是吊死鬼。
众人顿作鸟兽散,感觉身边每个人都有可能是鬼。
顾拙鸠此时低头看手机,闻言说道:“路边捡的东西,你也敢戴?”
绿毛头委屈:“我在追她。”
所以时刻关注,确信棒球外套女生和车厢里的每个人都接触过。
就在这时,地铁广播响起,依旧是呆滞冰冷,不怀好意的男腔:“地铁即将进入隧道,请乘客遵守安全规则。”
“比起吊死鬼,先堤防扯人头颅的另一只鬼吧。”顾拙鸠抬眼说道:“地铁进隧道没有所谓的安全规则,我们被困车厢等于瓮中之鳖,被害只是时间问题,吊死鬼其实没必要提醒我们关于它的杀人条件。之所以主动提醒,是让我们小心另一只鬼。”
这就是他肯定地铁存在第二只鬼的主要原因。
范晓秋愣住:“吊死鬼会救我们?”
顾拙鸠:“僧多粥少,两只恶鬼同处一个鬼域,势必起争执。吊死鬼不敢正面对抗另一只鬼,只能暗搓搓保证猎物不被杀。”
李观琙自然地凑上前,“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顾拙鸠闷头不语,似乎计较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