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一趟。”
刘长春双手撑着后腰活动筋骨,嘴上咋舌,“她说腰背酸疼找你针灸,我看就是借口,这次过去怕是要说别的事情。”
她手搭在岁荌肩上,轻轻拍了拍,“好机会,你得好好想想。”
岁荌抖落掉刘长春的手,没在元宝面前说这事。
“虽然不好缝,”岁荌比划了一下,“但在里面贴上一层布还是能补上的。”
就这么缝上容易再扯断,如果在断口里面贴上一层布,就结实很多。
“他有新的了,你怎么还补旧的。”刘长春看过来。
岁荌伸手揉了把元宝脑袋,元宝昂着脸,微微眯起眼睛用额头蹭岁荌掌心。
岁荌笑着捏他鼻子,“旧的也好好收着。”
补上了,元宝心底就不遗憾了。
刘长春由衷感慨,“还是你会惯着他。”
再小的事情,只要是跟元宝有关,岁荌都正儿八经对待。
岁荌哼哼,不以为羞反以为荣,“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