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唳看了他几眼,过了一会儿说:“穿鞋。”
林随意赶紧掀开被子,把鞋袜穿好。
等他穿戴好了,楼唳和郑析在外面等他。
刚巧老头扛着锄头从外面回来,看到他们三个要出门问了一句:“要出去?去山里写生?”
邻河村的风景不咋地,也就山间的风景好一些,老头自然就联想到了山里。
楼唳没回答,林随意不好意思不理人,也不想泄露他们的行动,于是招呼一声:“您回来了?”
“嗯,回来了。”老头扯了扯嘴露出一个笑:“你们是去山里吧?去写生还是去拜拜?”
老头的这个笑让人浑身不适,像是一种危险信号,沉甸甸地压在了林随意胸口上。
林随意不再和老头多话,他加快脚步赶紧跟上楼唳。
他们走出门,顺着那条泥泞小路一直往山里走。
走了好一会儿,林随意一回头。
老头站在家门口,一直在注视他们离开的背影。
发现林随意回头,他再次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