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确最近对自己十分关注,但自己牢记世子和少夫人的话,并没有接受房氏那边的示好,大少奶奶送来的东西也都一概退了回去,不该说的话没有多说一句。
沈若锦看许响说得诚恳,又听同房的人说他的确将房氏给的东西都退了回去,心中也是稍稍松了口气。
她自幼在沈老夫人身边耳濡目染,知道做人不能太过心慈手软,这样知晓自己身世秘密的人留在身边就是祸患。
当初桑妈妈被发卖到北地苦寒之地后,她最大的不安心就是那时自己终究势弱,没有能够斩草除根,斩尽杀绝。
而如今她已是国公府少夫人,手上有人又有钱,自然不会再出现当年那样放走桑妈妈一样的情况。
沈若锦轻轻拨弄了两下手中的茶盏,居高临下地坐在上面对着许响开口:“世子也同我说了,你跟了他这么多年,一直是他身边最得力的侍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正好我们在南边新购置了一处庄子,近来正因地方征粮的事情出了问题,那管事办事不力,把当地县令县丞都给得罪了,世子的意思是想要你过去一趟,代表他和府里同当地县衙打打交道。”
“是福建葵县那处庄子吗?”许响问道,“从前倒是听世子说过两次。”
“正是那处庄子。”沈若锦见鱼儿已上钩,言辞之间更是温柔了几分,“世子素来待你们最是宽厚。一早也同我说了,这次出门不易,若是你能把事情办成,日后决计不会亏待了你,你觉得如何?”
许响跟了关暮云这些年,出差出门也都经历是惯了的,况且关暮云的确也是大方,对于出门办事之人从来不会薄待。
许响觉得这并不是什么让人费心劳神的差事,也就直接应下来了。
只是他再没想到,接下来等着他的,是差一点就要了性命的凶险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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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一早,皇帝照例派人宣了桃笙过来弹琴,只是国子监距离宫城并不算近,桃笙来到宣政殿后就听说有两位大学士在里面,正跟皇帝汇报工作,洛大人怕是要等一等了。
跟听曲娱乐相比,自然还是国家大事更加重要。
桃笙点头表示理解,很是自觉地退到偏殿等候。
今日在殿中伺候的人是李盛和他的两个徒弟,高镇乐得清闲,亲自过来偏殿给桃笙泡了茶水来喝。
面对着比寻常时候更是殷勤了五分的高公公,桃笙直觉对方有话要说。
而御前副总管高公公的八卦可不是随意什么人都能听到的,桃笙当即坐直了身板捧着茶盏闪着眼睛看着对方,一脸期待吃瓜的模样。
高镇被桃笙的这番所为给逗乐了,他如今的确有一事想要跟人分享,但如今满朝文武要么向着太子要么看好睿王,要找出一个跟他角度一般,站在楚王这边看问题的人实在不易。
所以对于高镇来说,桃笙的到来也是十分的难能可贵。
眼下偏殿无人,又有桃笙的配合倾听,高镇也就就着茶水打开了话匣子。
就在半月之前,令国公世子关暮云给睿王出了主意,认为睿王因着不敬君父见怪于皇帝,应该尽快修补一下摇摇欲坠的父子关系,便出了让他试着去打感情牌的主意。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睿王宝华殿跪了整整十三天,给皇帝诵经祈福。
皇帝看到睿王这般心诚,也就有些心软了,给这个儿子赏赐了几匹锦缎和两匣南珠下去,又请了太医过去诊治腿疾,也算接受了对方的和解。
桃笙听了这话面色有些不好,这睿王不愧是上辈子笑到最后的皇子,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这样跪上十几天功夫,人不死也要残废了。
睿王都这样了还能好端端的出门上朝,跟皇帝说话,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吗?
这对于桃笙和楚王而言都不是一个好消息,但看着高公公明显心情不错的样子,桃笙就知道今天的话题没有这么简单,便示意对方再继续说下去。
而高镇跟桃笙分享的第二个八卦,就是皇帝动了太子身边的人,而且是一连四个嫡系,罪名就是结党营私带坏太子,几乎是一撸到底的节奏。
而太子明显有些修养不够,东宫和宫城是两个不同的宫殿群体,可太子如今对于皇帝的怨念隔着厚厚的宫墙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