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姨,什么事?”吕妐婇问。
郭姨表情为难,坐在桌边,低声说:“我今天去给你打扫房间……”
吕妐婇的筷子一顿,“您知道了?”
郭姨点头,说:“思阙的东西都不见了……你们是吵架了,还是……”
“离婚了。”吕妐婇淡淡道,挟起青菜喂进嘴里,“您看看家里还有什么遗留的东西,收拾一下,给她寄过去吧。”
郭姨一怔,惊讶的忘记了要说什么。
吕妐婇吃了两筷子东西便吃不下了,“我上楼了。”
郭姨回神,伸手想拉一把吕妐婇,手悬在半空,又顿顿收回,搁在桌边长长叹了一口气。
052啧了声:“你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形销骨立的怂样被黑莲花知道了怎么办?”
吕妐婇拧开花洒开关,水流如珠,浇在她脸庞,头发衣襟,逐一被淋湿。吕妐婇抬手抹去脸上水痕,一手摸上衬衣,逐一解开衬衣的纽扣。
“真狼狈。”052说道,“你就这么喜欢靳思阙?”
吕妐婇松解衬衣的动作一顿,“这是喜欢?”
052声音阴沉:“还是你觉得这是面子?一个alpha地位尊严被挑衅的不爽吗?”
“如果不是喜欢,那你为什么不生气,你的难过大于愤怒,不是吗?”052冷笑。
手腕被热水浇过,几天前被烫过的刺痛感仿佛再次袭来,吕妐婇不耐烦甩了甩手腕,摘过一边的浴巾罩在头顶,赤脚走出淋浴间,拿起盥洗台上的手机,拨通电话。
陆白玫懒洋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喂。”
“喝酒吗?”吕妐婇问。
“行啊!”陆白玫的声音中气十足,“地址?”
吕妐婇擦着头发,对着镜子打量赤/身/裸/体的自己,随口道:“你定。”
“我定?”陆白玫声音揶揄,“你确定?”
一个小时后。
吕妐婇驱车到达见面地点,一个偏僻的小吃街,摊车拥塞,人满为患,空气里都漂浮这浓腻的油烟味。
最糟糕的是停车位一位难求。
吕妐婇蹙眉拨通陆白玫的电话,熟悉的铃声在身后响起,吕妐婇转身,看见几步外,正从包里拿出手机的靳思阙。
都忘了,她们的手机铃声是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