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为标记过她的alpha的奴隶。
令她像个丧失理智的动物一样,一次又一次的迷恋和渴望着标记她的人。
靳思阙一头湿汗,浑身上下不着一寸,像块破败的抹布,半软在床脚,任由吕妐婇在她身上取景作画。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不好看。”
吕妐婇闻言放下手中的相机:“不会。”她又得到了一张满意的照片。
“我能看看那些照片吗?”靳思阙低声问。
吕妐婇:“那些?”
“以前和现在拍的那些,”靳思阙艰难撑起身体,露出斑驳如光影穿透树缝,投射在地的那些耀眼而暗沉的痕迹,散发淋漓的光,她的声音嗓音沙哑,“我想看看。”
吕妐婇蹙眉:“没有,删了。”
“是吗?”靳思阙忽而冷笑,“真的删了?”
吕妐婇再次紧了紧眉梢:“思阙?你不信任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