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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们也是心里打鼓,大气不敢喘。
作为三营元帅,掌管一境安危,那得是做得多天怨人怒才会叫人拼死呈上这血书。
书房内站着几个重臣,各个垂头缄默,好似被这沉重的气势压弯了腰。
其中呈上血书的在京中代帝留守景都的丞相,本来他是不想匆忙上报,总得确认一番,再呈到御前。
只是这上面的内容可不是他能处理的,左思右想,还是天不亮就开始出发过来了。
皇后之父,西境大元帅,从龙之功,不是他能明着置喙的人物。
“血书言陆帅贪墨军饷,杀良冒功,才得封西境大元帅。杀光了一城人口,空城飘魂,导致冤魂日夜悲戚。()?()”
“?()?『来[头#文]##』()?()”
抬头,问:“众卿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氛围因此一松,可算是敢张嘴说话了。
“事关重大,必定要查清真相,将真凶绳之於法。”
“杀光一城人口冒功实在骇人听闻,这等心狠手辣之辈决不能容。”
“五年前的事情现在才被揭露,冤魂难平,期间得是多少辛苦才能呈到御前。”
“以微臣之见,此事还是莫要声张,徐徐图之为好。”
抬手将那封血书合上,斑驳的背面朝着她,还能隐约看清底下的字迹。
五年前,云姜也才十八岁,正好忙着跟先帝较劲翻案的事情。
只隐约听说先帝提过想点一人作为西境大统帅,在两个人中间犹豫着,一直都没能拿定主意。
一个是陆帅早年的下属,后来因为理念不同而分道扬镳,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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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喊来的人满心忐忑的进来,满眼迷惑地出去,心里还嘀咕着呢。
不是说那血书状告的就是陆帅么?怎么还要有事就去找陆帅帮忙,但面上还是不要太亲近的样子?
摇摇头,心说:听命办事就是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准备写信给陆帅叫他配合一下的时候,云姜才想起还有一封来自西境的奏报还没来得及看。
站起身去翻找,看看陆帅说了什么。
“陛下,该用膳了,今天膳房做了莲子糖水加冰糖...这是什么?”
陆沅一眼就看见了桌上散发着不好气息的布帛,这看着就好像是...一封血书。
放在桌子上的应该是很重要的,不过也没听过最近有什么天大的冤情,大到要用血书来写。
可算找到要找的东西,被刚刚来的大臣们递的折子压到底下去了,云姜伸手抽出。
“血书。”
云姜说:“状告陆帅的。”
“什么?!”
陆沅缩回去的手又想伸出去了,快碰到的时候停住,看着云姜。
云姜一抬下巴:“没事,能看。”
“......”陆沅深吸一口气,才鼓起勇气翻开。
云姜坐回龙椅上,翻看陆帅那边传来的消息,读到某一句话的时候眉头微动。
因为云姜之前便让陆帅查一桩案子,陆帅便下了几分功夫,还真给他找出不少不妥的地方。
他也没想到竟有人敢做下这种事情,差点就没按捺住杀心,好悬才给孩子们给劝住。
在奏折中请罪八百遍,恨不得赶往景都当面谢罪后,他接着往下说。
甚至送出那封血书的人也是他刻意从自己的地界放出去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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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也请相信我。”
陆沅说:“你早就知道了?”
云姜点头:“知道,一直都知道。”
陆沅还是不解:“那...”
“治大国若烹小鲜,都是仔细功夫。你看那锅中的鱼肉脆弱,容易黏上锅底,总是去翻动就会弄碎,还不好吃。”云姜拿出了以前在冷宫里做饭的经验,以此举例。
陆沅聪明是聪明,她从未处理过政事,想法上肯定有些欠缺。
“所以是不能着急的事情,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陆沅似懂非懂,目光落在摊开的奏折上。
云姜乐意跟她说这些,循循善诱:“那守将叫他去死很容易,我今夜就能让数十个飞鹰卫将他杀死,可是杀死之后呢?他与谁勾结,怎么欺瞒下来的,到底还贪墨了多少,主谋是谁,下线又是谁,这些都会随着他的死亡而模糊。”
陆沅明白了:“你要的是斩草除根。”
云姜亲一下她手背:“对,要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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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山间叶片浓绿,郁郁葱葱。
最近也刚好到了雨季,好几天都是下雨,处处都是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