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两个胆大的,浑身发抖的站在那里。
那个怪物干瘦枯槁,它行动不快应该是受了伤。
猜到这点后,扇尧毫不犹豫的使出武门之力挥刀劈向怪物。
一声惨叫之后,怪物以很快的速度缩回了井底。
扇尧和牡大缓缓向井口走去,井里漆黑不见底。
但可以肯定怪物并没有死……
“小姐……它死了吗?”
“没有,需要巫师来才能彻底弄死它。”扇尧收了刀,“趁着它现在受了伤,回县找巫师来封印它!”
扇尧说着快步往外走。
“小姐,你知道它是什么怪物?”牡大紧跟上去问。
一开始并不知道。
但现在她推测这也许是传说之中的旱兽作乱。
每隔一甲子这个怪物死而复生一次,重生之地或南或北,数量不定。
对于旱兽的描述每一本经书都不一样,毕竟这只是传说中的怪物。
扇尧牵过牡丹手中的马缰:“我们快点离开,回县找巫师来。”
“牡大你去找县府的人,在山外头搭营守在外面一有动静派人来告知。”
*
巫师可不是这么好请的,一个晚上过去了,县里自称是巫师的来过几个,一听说要除的是旱兽都被吓跑了。
牡丹想了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那旱兽没死她哥还守着山口呢。
这时县官走进来说道:“县主,我们不妨这样,派人去通知东海县,毕竟那山是东海县的地盘,让他们去请巫师。”
“行,就这么办,你派人连夜去东海。”扇尧说着写了一份册文。
县官也写了一份盖了印章让驿站的人送去东海县。
*
驿站的人去了两个晚上才回,带来的人却是郑回。
牡大牡丹认得郑回正要行礼,被他打断了了,眼神示意他们别出声。
牡大心道他们要请的人是巫师,刑部侍郎来了也没用吧。
郑回等县府的人走远了才问道:“你们县主呢?”
“我这就回府叫县主来。”牡丹说着骑马离开了。
牡大指着山口问道:“郑大人您没开玩笑吧,您真的能除了那只旱兽?”
他在此守了三个晚上,也殚精竭虑了三个晚上,井里那怪物闹腾的时候,能把人吓破胆。
“你急什么,能除旱兽的人马上就到。”郑回敲了敲手中的折扇。
“先说说,你们如何确定它是旱兽的?”
“这只旱兽被我们县主打伤的当晚长青县就下起了暴雨。”牡大说,“县府里的巫师也都说是旱兽没跑了。”
“既然如此,那些巫师怎么没这个能力除了旱兽?”郑回揶揄似的一笑。
牡大挠头:“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巫师也分等级嘛。”
扇尧骑马赶过来,在山口处官兵对他说:“那井里的怪物动了,东海县来的巫师进去了。”
牡丹刚想说那不是什么巫师,是京里来的大人。
“牡丹,我进山了,你别跟来。”
扇尧进山后走了十几里路,见到了牡大和几个官兵。
“什么情况?”
牡大将她叫到一旁,低声说:“来的不是什么巫师,是那个郑大人和大岳城的乡侯。”
扇尧一听,却是笑了:“没事,应该可以。”
牡大一懵,真的可以吗?
说话间扇尧已牵着马往山林深处走去。
牡大想了想一咬牙跟上了。
不过一里路,他们听到一声巨响。
“小姐!”牡大在后面大喊一声。
他们看到白光,在这个傍晚里异常谣耀眼的白光……
接着是几声野兽的嘶吼,林子里的鸦雀振翅逃走。
少顷,天空中下起了暴雨。
雨水打在身上是冰冷的刺痛感。
和那一日她伤了那只旱兽时有些不同,那场雨虽然大,但时间上隔了半个时辰。
大雨下了很久,直到扇尧赶到枯井旁,依然下着。
她看到站在枯井旁的竹白和郑回。
也看到了竹白手里的银光,和他周身震颤着的银饰,那些叮铃声被雨声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