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扫见他身后正走着自己的外公,抿嘴笑着,等着两人相撞。
裴池自然没有错过时语的神色,像是脑袋后面还长了眼睛一样,一转过去就乖巧地叫了一声:“外公,早上好呀。”
“谁是你外公,时语陪我下棋去,你别天天缠着我孙女。”外公嘴上凶巴巴地,扯着时语就要走。
裴池嘴很甜,搂着外公的手臂:“我陪你们一起。”
外公想挣脱开,可压根挣脱不出来,只能拖着这么一个手部挂件往前走着。
他还斜了一眼时语:“以前这么晒,你几乎都躲家里用跑步机,现在倒愿意出来跑步了?”
裴池听到这话,倒是笑得更加开怀。
难怪那时候自己出来晨跑,再也没遇上过时语,那会儿正是8月份正是最晒的时候,能碰上一次还真是走运。
时语轻咳了一声,神色有些不自然。
见裴池听到她特意出来晨跑笑得更加嚣张,忍不住暗戳戳地捏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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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裴池自来熟地提前就来到时家,说着送礼物请罪,给外婆买了一条五彩斑斓的围巾,给时夏送了自己爸爸调制的限量版香水,给外公带了一副白玉棋子。
把每个人哄得开开心心。
时语坐在后院的秋千里,手里拿着经纪人选好的剧本,正挑选着。
她时不时抬头,看着外婆被哄地开怀大笑,时夏被逗得忍俊不禁,嘴角也一直往上提着。
裴池哄完人后才走向后院,大刺刺地往时语边上一坐,手搭在她身后的靠背上,秋千被他这么一弄,轻轻晃悠着。
时语长长的裙摆也跟着晃悠,让圆润粉嫩的脚趾时隐时现。
“才醒来就要接剧本了?”裴池翻了翻散落在秋千上的剧本,好奇地问道。
时语点了点头,上一部戏已经是三个月前拍的了,昏迷前正挑着剧本。
这一次的剧本时语看了封面奇奇怪怪地,就直接不打开扔一旁。
虽然那个团子说了贡悦和沈阑砚已经消亡,但她还是谨慎了很多。
只是她听裴池说过,沈阑砚蹲守过小区,可自己怎么也想不起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裴池叹了一口气,还有一个月他得去隔壁市上大学,时语又得拍戏,两人真没什么时间好好腻歪。
明明已经念过四年大学,又得再去上一遍,他有些烦闷。
“又起了什么坏心思?”时语看着裴池收敛笑容,轻笑着问道。
她拿着剧本戳了戳了裴池的酒窝的位置。
裴池掀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一眼时语,握住她捣乱的手。
他手掌宽大,轻松地就将时语的手包裹的严严实实,顺便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时语的手背。
时语被他手指粗粝感,弄得脊椎处有一丝发麻,想挣脱出来,但裴池没给她机会。
裴池没有答话,琢磨着要怎么解决两人刚恋爱,就得面临分割异地的难题。
时语见裴池漆黑地瞳孔就盯着她,不带笑意的模样看着很有些冷酷,她被看得有一丝紧张,催促道:“到底怎么了?”
“要不我们结婚吧。”裴池冷不丁地开口道。
“.......”
闪婚也没闪这么快的。
时语翻了一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裴池侧头轻笑起来,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下个月我要去上大学,你可能就要拍戏了,我这不是烦恼吗。”
时语把拖鞋踢掉,将脚搭在秋千上,一只手环抱住膝盖。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她也不想两人刚确定关系就面临了异地。
多少情侣是熬不过异地恋的。
“算了,我只要没课就去找你。”裴池信誓旦旦地说道,他得争取两年内就毕业。
时语翘了翘嘴角,她也说道:“那我拍戏空闲时间也去看你。”
两人相视一笑,就听见“咔嚓”的声音。
等他们同时转头循着声音看去,就看见时夏拿着摄影机给两人拍摄着。
时语不好意思地赶紧把手用力挣脱出来,穿好拖鞋,安排裴池:“赶紧陪我外公下棋去。”
裴池微微低头在时语耳边说道:“晚点再找你要报酬。”
语气暧昧,时语不由得思绪飘忽,她耳廓红了一寸,迅速地沿着鹅卵石路进了小屋。
裴池低低地笑着,慢悠悠地跟着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