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所以说如果你有事,请去找能做主的,比如我二年二班的我偶像,当然我的建议是最好别,无论你想做什么最好都别。”
白裙的少女面色一瞬狰狞。
与此同时,教师楼。
施米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安小希给她倒了杯热茶后,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施米接过茶,很是歉疚:“对不起,休息时间给您电话,让您操心了。”
“算不上,我本来就在学校。”安小希示意桌上写了一半的教案,“本来是想趁着有时间把教案写完,关于你在电话里说的……我们已经探讨过很多次了,我的建议是你最好不要主动的把女扮男装的事说出去。这是一件很大的事,其中蕴含的后果远比你想象中要大。”
过去的一个多月,她一直主张的都是让施米隐瞒下去,维持还主动帮助施米和其他人拉开一点距离。
“可是我不想欺骗他,”施米抬起头,露出半红的眼眶,“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欺骗是煎熬的,它就像一根扎心的刺,每次看向邵单,看着他毫无芥蒂,全心全意帮助她的模样,她就觉得难受,从内到外的难受。
“boss说过,交朋友应该是真诚的。如果我不做点什么,以欺骗为基点建起的友谊,未来,在某一刻,会坍塌的……我不想,我希望能和他们成为朋友!”
豆大的眼泪跌落,安小希无声地拍抚着。
“我不想让他讨厌我,所以,我想告诉他们,无论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都可以接受。”
重新振作的少女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开,安小希没能阻止她,坐在原地目送她离开,不久,空旷的沙发重新凹陷,有人坐了下来。
不请自来的秦诉给自己倒茶,“真是个勇敢的小姑娘呢。”
安小希抽了抽嘴角:“……”
秦诉正色:“说真的,你跟她相处得少,去年她刚入校那会儿,因为没学过音乐,被席让抓弄,后来的两三个月时间每天放学她都会找我借钥匙去练习。也不是抱着‘我要偷偷努力然后惊艳众人’的心态,而是‘我得努力不成为别人的负累’——”
秦诉侧头看向安小希。
“不得不说,这种性格的人,真的像珍珠一样璀璨,我有的时候是真的很佩服我们家老爷子,你说他到底是从哪里翻出你们这些人间珍宝然后塞进男高的,真是太神奇了。”
安小希无奈撑着额头:“我说,你来我这儿是表达一下人生感悟的吗?”
“当然不是,我是想劝劝你试着相信一下施米。”秦诉拍拍裤子站起身,“‘为了别人好’,‘想要帮助别人’这些心意都是对的,但是人与人之间,经历过的事情、认知到的世界都是不一样的,理所当然的,珍视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也许你觉得隐瞒下去,保证完成学业是最好的安排,但也许对施米来说,对朋友真诚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离开了办公室,不远处球场的喧嚣依旧,不用靠近都能感受到的青春气息,秦诉抬手比划了一下,忽然觉得音乐灵感爆棚。
他迈开脚步,慢悠悠地朝着音乐教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拨号。
“喂,任务完成,说好的十顿火锅,少一顿都不行!”
“知道,”电话那头是黎奏的声音,“黎乐都给您安排就位了,您俩想去哪吃就去哪儿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秦诉登时就满意了,开始安利最近的哪家店铺上新,哪条街口又有什么好吃的,嘀嘀咕咕说了半天,电话那边没有声音,但也没有挂断。秦诉声音一顿,忽然问道:“你真的主张让施米说出她的秘密吗?”
电话里是短暂的停顿。
“我主张保留每一个人选择的权利,如果她觉得可以说那就说,如果她觉得可以不说那就不说,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这不就是老爷子所期许的吗?”
每一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