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个女孩子的出游安全问题。
游戏继续推进。
冬日的阳光穿过落地窗,油然而生一种闲适的疏懒感。
黎奏很喜欢这种感觉,他懒洋洋地披着毛毯选择摆烂——游戏内能不躲的怪统统不躲,反正受伤了江怀空会奶,仇恨林危轩会拉,输出席让会打。
已经努力了很久的他休息休息怎么了?
由于缺少主力输出,这只岌岌可危的勇者小队在各路小怪及boss的压制下,一点点前进,并一点点流畅起来。
“说起来,”席让一边流利的操作着黑袍法师,一边开口说道,“我们是不是曾经忘记了什么事?”
“嗯?”
“你这么说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那,是什么事情呢?”
打怪打到一半,三人开始冥思苦想,原本残血的boss从脆弱无助变成大杀四方,就在四个勇者都被打回泉水的那一刻,席让握拳击掌:“我想起来了!”
他举起自己的闪闪发光的手柄,用超大声的声音兴奋道。
“我们是不是说过,要找出这个手柄的制作者的?”
时间:国庆假期,地点:黎奏房间,事件:打游戏途中发现了超好用的手柄……
过去的回忆袭击而来,
黎奏:“……”
林危轩:“……”
江怀空:“……”
席让:“……”
承诺过会用最短的时间找出制作者,但转头就忘了的席让试图拯救一下自己,他狡辩道:“我没鸽!主要是当时的池舒云给大家造成的精神伤害太过致命,我很努力……啊!收手——救命!”
无用的解释换来了损友的雷霆痛击。
十分钟后,嚣张至极的拱火人可怜巴巴地缩在沙发角落。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拜托了!”
他土下座的姿势依旧标准和诚恳。
于是,另外三个人商量了三十秒,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并毫不犹豫地把他丢出了温暖的家园。
寒风如刀,几乎萧瑟到心坎里。
打着哆嗦的席让抽了抽鼻子,崩溃且卑微的拍门:“无论怎么说,好歹给我一件外套啊混蛋!”
凄厉的呼喊下,禁闭的大门哗啦一声打开,一件外套递了出来,而后又轰地一声关上。
席让:“……”
席让十分愤怒:“不是,真的就只给一件外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