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太累了,不适合我。”
秦诉抽了抽嘴角:“但你现在不就在干学生会会长的活吗?”
黎奏把头埋进手臂里,不肯接受事实。很快就能结束了,校运会一过,就能有很长一段平静期,那是他期待已久的日常。
秦诉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咖啡,踱步到窗边,微风袭来,偶尔还能听到赛场边的欢呼声。因为校运会,日常课程都后延,作为老师的他悠闲了两天——虽然以前也不忙,毕竟他是个音乐老师嘛。
而且,这两天,因为死皮赖脸的庄祁,他不得不暂离宅男生活,陪着宫幸和那个家伙重游校园,顺带在运动场观众台,重拾洋溢的青春。
可能是学生间过于活跃的气氛,他笑容多了,思维活跃了,也没那么抗拒那家伙在旁。
“看了这么多比赛,”秦诉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没有报项目?”
黎奏一顿。
他理直气壮:“我是脑力派。”
脑力派四肢不勤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他又不是小说男主,随随便便文武双全——所以说,这种情况下,他不报名上场给池舒云送分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上来之前看了积分榜, 1500米的成绩已经出来了,没有意外林危轩依旧包揽第一名,当时很多人挤在榜前,席让和江怀空也在,这两人,”秦诉斟酌了一下形容词,“对池舒云的意见依旧很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嘲讽的话没一句重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池舒云虽然很生气,但却没有反驳,只是带着人走了。”
“另外,一班和二班的积分基本持平,而三班虽然体能综合不高,但还是有几个优胜项目,只是四班……你对四班的全方位狙击,让他们的分数一路垫底,不出意外,这次的末位还会是四班。”
一班都是热血猛男,在庄祁的领导下,虽然连一个会玩阴谋的都没有,但很能打;三班周长倒是玩得转,但他没有人手,何况围聚在三班的都和他一样是风纪委成员,受限于规则,也做不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只有二班,一群恨不得把天捅下来的乐子人,他们懂规则更擅长利用规则,坑起人来脸不红心不跳,要不是有黎奏压制着,恐怕早就闯出祸来了。
黎奏无可无不可的应了一声。
“江怀空也好,严华也罢,你们班上的人或多或少都和池舒云有点恩怨,等接力赛结束,恐怕要出点乱子,这是你希望的?”秦诉好奇的转过头来:“当时在食堂上你是故意激怒池舒云的?”
“……?”
黎奏很困惑:“不是,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像好人吗?”
这两年的政治与思想课,他可是每一节都有好好上的!
秦诉:“……”
秦诉掩饰地咳了一声。
黎奏幽幽地看着他,道:“我本来不想的,但他自己撞上来。”
他已经是个改造成功的大人了,对目前的生活也很满意,偶尔一些小动荡,就当做生活乐趣,就像是平平无奇的家里出现两个害虫,清理一下就好了——所以,在池舒云带人堵场子,甚至放狠话要决斗之前,他可是一点都没把这些事放到台面上。
——他之所以会调整比赛人员安排,纯粹是不想输。
因为,如果输掉的话,班里的乐子人会躁动,他得要花更多时间更多精力去处理。
直到池舒云在食堂把矛头对准宫幸和宋归舟。一年过去了,虽然他对这个中二病的成长没抱什么希望,但直面这一刻,还是让他本能的上火了。
总得给他一点教训,让他学会怎么与人相处才行。
秦诉看着黎奏,过了很久才叹出一口气:“昨天的积分榜出来的时候,池舒雨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能不能下手轻点?”
黎奏看向他。
秦诉摊开手,继续道:“我说我没办法,拜托,我只是一个纨绔欸!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而且既然心疼就不要把人丢回来好了,搞得你一上火,家里老爷子就恨不得把我关起来,就怕我跟着你一起上火,不是,我都很好奇了,我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形象!”
秦诉抱怨起来,开始叨叨絮絮说在家里受限制的程度,说到气急又生起闷气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自闭。
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