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垃圾吾辈姑且忍了……’。”
施米话还没说完,有被虚空嘲讽到的江怀空收起笑容,他睁开双眼站了起来:“什么叫‘姑且忍了’?”
席让冷笑一声撸起袖子:“这傻逼可能皮又痒了。”
林危轩赶忙拉住他:“别冲动别冲动,拳头打人不疼,等我找根钢棍儿。”
施米:“……”
其他人:“……”
只有黎奏双手撑着下巴,神情森然:“然后呢?”
施米顿了顿,把腿收回椅子上对着受害人正襟跪坐:
“然后,他就说我不行,说只有真正有实力的人才能继续待在二班——这我能忍?然后,然后我就答应了他决斗的要求,要知道,我从五岁起就是我们那小区的武道冠军,多少比我大的小孩都败在我手上,可谓是打遍天下无……”
“等一下,这段先跳过,”吕春秋推了推眼镜,冷酷无情地打断:“我怀疑你在拖延,说了这么久,主题呢?”
施米:“……”
她的表情开始变得羞耻和愤懑。
她愤怒地说道:“那家伙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我以为他带着十来个猛男保镖出场提决斗是为了要打架,谁知道!他带着我和保镖们在海城逛了三个小时,只为了找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安排两个座位!”
安排好座位还不算,他的保镖们还雄赳赳气昂昂地站成两排,每个人手里抱着一个保险柜,其中一个保镖将保险柜打开,池舒云从中翻出一本书,神情开心中透着满满的傲然,满满傲然里又透着满满的开心,他说:“打架什么的,太不优雅了,所以我们还是来比拼耐力吧。”
说着,他展示出手里的书,那是一本刊印成册,装饰精美的……等等,书名是什么……《黎奏赞美集》。
施米:“?”
“这是吾辈为吾辈的挚友亲著的书,从幼儿园开始到现在,当然,之后也还会有很多,”池舒云很自豪,“毕竟吾辈的挚友是那么优秀!”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本《黎奏赞美集》递给施米,施米怀着震惊的…震惊试着浏览了一下,然后更震惊了。全书通篇都是全是对黎奏同学的溢美之词,上到夸奖他迷人的智商,下到赞扬他严谨的走路姿势,中间还夹杂着什么智珠在握,神通广大,俊朗非凡,甚至还夹带私货,标注了和他最佳好友适配度之类的。
施米:“……”
就,没有办法说清当时的心情。
只能说,有点离谱,有点离大谱了!
但是池舒云很骄傲,并且继续说道:“当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现在是我们的决斗时间,保镖会轮流在我们面前诵读这本大作,你和我同时坐在位置上听着,直到听不下去选择放弃为止。”
……
二年二班,场面一度很沉寂。
可能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展开,所有人都沉默了。
邵单很是艰难地,试图为这个离谱展开画上合适的句号:“然后你觉得很离谱,选择放弃然后回家了。”
施米一顿:“……”
其余人:“……”
“没有,”施米叹息,“于是,我和他两个人坐在位置上待了一天两夜……”
死一般的沉寂。
邵单:“……”
黎奏:“……”
乐子人们:“……”
施米沧桑地抹了一把脸,试图把脑海里的记忆抹掉,但她不能,因为她一闭眼就会有数不清的保镖庄严而神圣地捧着书在她面前朗诵——要知道他们可是肱二头肌壮都能吓哭小孩的壮汉保镖!!
天知道那两夜一天她是怎么过来的。
席让语气斟酌:“……嘛,虽然不知道怎么说,但,就是觉得你们都还…还蛮厉害的,嗯,蛮厉害的。”
他像是试图说服自己,但意外说服了全员。只有黎奏一个人,沉默地起身,沉默地掏出西洋剑,沉默地朝四班行进。
喧闹的教学楼就如同摩西分海一样,四班门前警醒的中二病们一看事情不对,立刻朝着教室里喊:“黎奏来了 !池哥快跑!”
教室里,池舒云听到关键词迷茫睁眼。
教室外,一群乐子人艰难地扒拉着黎奏。
“算了算了,哥,真的,算了……”
“别别别 ,别冲动,哥,鲨人可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