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不会。
余子书终于开了口,却是问了老爷子,“老伯,这桃花树下埋的可是那灵木之躯?”
老爷子也不太清楚,只道:“村长镇压焚妖,整个桃花村下埋的都是他的躯体。”
“但此处,正是他的心脏。”余子书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透过一切看到了事物的本质,“这世上唯一一个,至真至纯之心。”
老爷子略有迟疑,“你怎么知道这些?”
“当年我与那灵木曾有过一面之缘,我认识他的气息,在此处最为强烈。”余子书抬头望着参天大树,轻声呢喃:“从来没有感受过比他更纯净的气息,就像这天地之中滋生出的雨露,干净透明。”
“你认识他?”老爷子显然激动了起来,仿若他乡遇故知,“你是村长的朋友?”
“算不上朋友。”余子书轻轻摇头,“只是一面之缘……”
禾锦眨着眼睛,仔细去思考余子书说过的话,就这样托着脑袋望着站在窗边的他,仿佛真的能看得见一般。
靳褚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永远都这么无忧无虑。
走的时候余子书将亓挚留在了皇城,那个时候禾锦就猜到,余子书此行并不仅仅只是陪她躲避谣言这么简单。
定然有他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