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骁:“说起来,你这个情况我属实没想到,一直没听过圈内有你恋爱结婚的消息,没想到孩子都有了。”
闻可用手指蹭了蹭鼻尖:“是嘛,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暴露在公众面前比较好。”
齐骁:“你孩子几岁了?”
闻可:“三岁。”
闻可休退了三年,算算时间也确实对。
她点点头:“那我们继续?”
闻可:“嗯。”
可能因为这件事两人熟络了,后半节课程进行的非常愉悦。
偶尔有好奇的珩江工作人员经过,居然能听到那座冰山一样不苟言笑的仪态老师在笑,一个个都被惊的不轻。
同时心里还在想,别说,这位珩江一哥好像真的有点本事。
于是这件事也在珩江上下传遍了,闻可上了一节仪态课出来,已经被谣言传成了三头六臂的神仙。
期间去了趟茶水间的功夫,闻可就非常深刻的体会到了在动物园里当猴的感觉。
还是那种,可能,嗯,坐在c位的美猴王。
有个说法悄悄在珩江内部传开,说珩江这套规则,在绝对的美貌面前永远都是纸老虎。
这样的美人在圈内本就少见,老天爷赏饭吃的款,哪怕不签在珩江,换到任何一个公司都不会差。
说白了,珩江不签有的是公司抢着签。
珩江一哥不会轻易易主,先不说他这半天亮瞎珩江多少人的眼,看上面那位的态度就能窥见些端倪。
恐怕当年网上说两人闹得不欢而散然后闻可被封杀这事没信头,更有可能压根就是营销号的无稽之谈。
珩江这些年签了多少艺人,哪有让那位这么上心的?
而此时,成了珩江舆论中心的霍峥则正坐在自家室外泳池边的沙发上,等乔特助的消息。
他昨晚让乔特助去查,查了这么久也没动静。
霍峥则等的很烦躁。
又不想去催,显得他很急,平白自降身段。
所以不催。
他不急。
霍峥则靠着沙发,手里把玩着一个砂轮打火机。
打着,关掉,打着,关掉。
明亮的火焰在眼前摇摇晃晃。
打到最后火苗都变小了,也数不清自己打了多少回,总算是回神了,霍峥则深感自己必须找点事做。
他突然想起昨晚车上发现的那张便签。
是个小孩子写的,好像叫……蛋蛋先生?
霍峥则从大衣口袋里翻出来,看了下那串电话号码。
他知道小孩大概是想给他些赔偿,但又找不到人,所以才放了便签,不过霍峥则打给他也不是想要赔偿,只是想见见这个小孩。
应该会很有意思。
或许都像昨天在书店里见到的那个小团子一样?
可爱。
霍峥则按着电话给那位“蛋蛋先生”打了过去,过了好一会对方才接起来。
压着嗓音,声音小小的奶呼呼的:“您好。”
霍峥则莫名觉得有些耳熟:“你好,是蛋蛋先生?”
“不是不是,今天是周五,周五我叫酱酱。”
霍峥则没搞懂,但觉得很有趣:“那,酱酱先生,我是按着你给我的便签打来的。”
闻酱酱这会正在幼儿园,儿童手机响了才跑出来接,其他小朋友都还在上课。
他靠着角落看了眼小班的教室,里面老师正在带着其他人做手工。
他说道:“是酱酱放的,不过昨天是周四,周四我叫蛋蛋,蛋蛋和酱酱是一个人。”
霍峥则越听声音越耳熟,但是小孩子的嗓音都是奶呼呼的,他不太确定。
于是问道:“酱酱,那你要来见我吗?”
闻酱酱点头:“嗯!酱酱昨天不小心划了您的车,所以给您准备了礼物,我们马上就下课啦,我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霍峥则:“你在哪个幼儿园,我去接你。”
闻酱酱很兴奋,感觉自己在干什么秘密大事,飞快报了自己幼儿园的地址,然后飞奔回教室跟老师说明情况。
老师当然不能轻易放他,提起十二万分的谨慎仔细分析了一遍他说的事情。
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