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礼说:“您放心,我一定把您小徒弟安全带回宾馆。”
周学礼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吆喝着其他人继续往〇七一走。
很快,路边恢复安静。
沈见清和秦越站了几秒,前者解锁车门,走过去拉开副驾的门,说:“傻愣着干什么,上车了。”
秦越看着神色如常的沈见清,舔了一下发干的唇沿,坐进车里。
沈见清快速换了平底鞋上来,把暖气开到最大档,停了一会儿,忽然说:“转头过来我看看。”
秦越照做。
沈见清没什么温度的手抚上秦越脸颊,眼神里一半不悦,一半心疼,“掐那么狠,不疼啊?”
秦越说:“疼。”
“疼你还掐??”
“演戏效果要逼真。”
沈见清蹙眉,轻抚在秦越脸上的手指倏地用力,掐住了她。
比秦越自己掐的轻得多。
沈见清还是心里一疼,改为捧住她的脸,侧身过来吻她的脸颊。
秦越在风雪天里待久了,脸颊冷冰冰的。
沈见清吻着她的时候,自己的心脏也好像被冻住了。
她迫切地想给秦越温暖。
手指一动,记起自己两年折腾下来,手早就不热了,失落顿时扑面而来。
沈见清只能更加温柔地吻她,吻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到下颌时,沈见清的动作顿了顿,迅速抬起另一只手,将衬衣纽扣解开三颗,朝左肩一拉,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秦越,来这里暖一暖。”
沈见清说。
自从想起和4岁那个秦越的相遇,她怎么都忘不了那个怯生生的小孩子蹭在自己脖子里取暖的画面。
她小心敏感,渴望温暖,却生在冬天,长在冬天,被记了21年的人伤在冬天。
她也勇敢坚强,经历再多,都始终走在去往春天的路上。
沈见清知道这里面有自己很大一部分“功劳”。
她没办法让时间倒流,来阻止这些事情发生,只能加倍补偿。
在脖子里取暖是秦越喜欢的,那她就给,再多都给。
沈见清用拇指摸一摸秦越的脸说:“来,这里暖和。”
空调的风从身侧扫过来,带着令人不适的干燥。
秦越望在沈见清脖子里,思绪行进一步缩回来,忽然记起沈见清说过她可以思考,才低声问:“怎么会想到让我在你脖子里暖?”
沈见清勾在衣领上的手指动了一下,说:“这两年太忙了,三餐不固定,手有点凉,只剩脖子给你暖了。”
只是这样?
秦越的视线移上来,和沈见清对视片刻,没从她眼睛里看出来什么。
沈见清说:“不想?”
秦越摇了摇头,低头靠过去。
一瞬间久违的体温漫过来,带着熟悉的香气。
秦越忍不住在沈见清脖子里蹭了蹭,唇贴着被她当成项链带在身上的沉香手串。
饭局上初见,秦越就留意到沈见清脖子里的项链了,她当时断定不是金银,却怎么都没想到会是手串。
从长度来看,已经不是完整的108子,佛头也不见了,不知道经历过什么。
也许是沈见清嫌长拆了一段。
但仍然不适合她白如绸缎的纤细脖颈。
可她还是戴着。
原因应该是……
“她失眠。”
这是把手串还给沈见清之后,她同关向晨说的话。
眼前的事实向她证明,她又一次算计成功了,心里却没有半分高兴。
好像到这一秒,她突然被自己骗人行为的反噬了,浑身疼,连皮带骨。
沈见清扶在她颈边的手握了一下,说:“别乱动。”
秦越置若罔闻,唇张张合合,虔诚地亲吻带着沈见清体温的佛珠。
若有似无,碰又不碰。
这种感觉才最磨人。
沈见清没一会儿就被秦越折腾的气喘吁吁。
她的手落到秦越下巴里,抬起她的脸,和她吻在一起,迷乱而厚重,唇齿间暧昧的声音顷刻就填满了整个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