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轿夫忙道:“才刚走,没那么快。”
力士疑惑道:“刚走?不对啊,明明走了很久了,你们是不是骗我?我去找他。”说着摇晃着要往回走去。
那轿夫忙道:“公子,您不能回去啊,刚才那位公子让我们看着你。”
力士疑惑道:“看我?干什么看我?不行,我要回去找我的钱袋。”
那轿夫忙道:“那,那我们陪你回去找吧。”
力士疑惑道:“陪我回去?不行,你不能跟我来,哦,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想偷我的钱袋是不是?你们别跟来,在这等着,等着,知道吗?不许跟来。”摇晃着向原路走去。
那轿夫忙喊道:“那你小心点,小心看路。”
另一个轿夫劝道:“别喊了,让他去,说不定一会他们就回来了。”
那轿夫犹豫了下点头道:“那我们在这里等着。”
……
崔红房间那边,玉狐把崔红逼到一个角落,崔红惊恐道:“你,你想干什么?”
玉狐一把提起崔红道:“干什么?你弹琴不是弹得很好吗?我要你弹首曲子给我听。”
崔红惊讶道:“弹琴?”
玉狐疑惑道:“不行?”
崔红忙道:“不,不是的,只是现在……已经很晚了。”
玉狐笑道:“这我不管,快点过去弹,否则,我杀了你。”
崔红一惊,忙道:“好好,我弹,我弹。”
玉狐骂道:“还不过去?”
崔红大惊,忙奔到琴桌坐下,一阵惊恐。
玉狐冷然道:“还等什么?要我教你吗?”
崔红忙道:“不,不用,我弹,我弹……”略一犹豫,弹了起来。
玉狐笑吟吟地听着,崔红心中惊惧,忍不住拿眼神去偷看玉狐,琴声时断时续,不成章法……
大街上,隆基一路找着钱袋走到楼下,急道:“到底丢哪了呢,不会是掉在崔红那里了吧……如果是的话,反正也丢不了,已经很晚了,明天再找好了。”正欲返身回,却听得楼上传来一阵琴声,一愣,忙转身看向楼上,惊讶道,“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弹琴?”
忽而,“啪”地一声,琴声停了下来,隆基一惊……
楼上,一只酒杯摔碎在地上,那琴摔在一边,琴弦被打断,崔红惊恐地缩在一边。
玉狐瞪着崔红怒道:“弹给他听这么好听,弹给我听却这么难听,你是不是故意的?”
崔红大惊,忙道:“不是的,不是故意的。”
玉狐疑惑道:“不是?那是为什么?”一把抓起崔红左手道,“难道是你这只手有问题?不会弹了?”说着手上用力,崔红痛得“啊”地一声急喊出来。
玉狐骂道:“既然这只手不会弹了,那留着也没用了,不如,我废了它。”说着更加用力。
崔红疼得直冒冷汗,急道:“不,不要啊,疼……”
玉狐一阵冷笑,手下却不停,崔红疼得脸色发白,玉狐一阵得意……
这时,却见门突然“啪”地一声推开,玉狐一惊,忙向门口看去,见到来人一惊,惊讶道:“是你?”一转身卡住崔红脖子。
隆基怒视着玉狐道:“你快放了她。”
崔红急道:“你快走,不用管我,她是妖怪。”
隆基急道:“你别说话,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崔红急道:“你快走,别管我,她是妖怪,你打不过她的。”
隆基急道:“玉兰,你快放了她。”
玉狐看了看二人,冷笑道:“玉兰?你还记得我叫玉兰?你听她弹琴,聊聊我我的时候,可还记得我叫玉兰?”
隆基一惊,忙道:“你不要胡说,你快放了她。”
玉狐笑道:“放了她?笑话,我观察你们好几天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你居然要我放了她?郡王爷,您对她可真是好啊。”
隆基急道:“你不要胡说,我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快放了她。”
崔红急道:“我和郡王是清白的。”
玉狐气道:“清白?鬼才相信你们是清白,郡王爷,您还记得吗,就在前几日,我们两个还同床共枕了一晚,难道你都忘了?那时,你对奴婢是多么的温柔啊。”
隆基一惊,急道:“不,不是的,我什么都记不得,你胡说。”
玉兰笑道:“胡说?啊,我知道了,你那天喝了我的迷魂汤,所以,那晚发生什么,你都记不得了,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吧,那天晚上,你抱着我的时候,嘴里还喊着那个姓白的小贱人名字……”
隆基怒道:“住口,我不许你骂她。”
玉狐一惊,冷笑道:“骂她?我为什么不能骂她?那个小贱人居然敢打我五十大板,我骂她几句已经很轻了,我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隆基一惊,犹豫了下道:“我求你,不要再骂她了,她已经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玉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