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尚书肃然道:“老爷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武三一惊,急道:“老爷,小的无功无劳,实在是不敢收啊。”
郭尚书略一思索道:“你跟了我们五年了,现在也是时候出去自己闯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了,这笔钱呢,正好可以给你做本钱,做些小生意,安心地过完下半辈子。”
武三惊讶道:“老爷,您这是要赶小的走?”
郭尚书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不是赶,是让你出去闯事业,自立门户,知道吗?”
武三急道:“老爷,您和少爷对武三恩重如山,武三不想离开老爷和少爷。”
郭世美忙劝道:“爹,既然武三舍不得,不如就让他留下吧。”
郭尚书怒道:“你闭嘴。”
郭世美、武三一惊,郭尚书继续道:“其实我这么做呢,也是为你好,你一直跟着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总得自立门户不是?闯出自己的一番事业才是正经。”
武三忙道:“是是,老爷教训的是。”
郭尚书道:“不过呢,我还有三个条件,希望你能答应。”
武三一愣,忙道:“就算有十个百个小的也答应。”
郭尚书点头道:“嗯,很好,这第一个条件嘛,就是这辈子你都不能再踏进京城半步,而且离得越远越好。”
武三大惊,郭世美急道:“爹。”
郭尚书止住道:“怎么样?能做到吗?”
武三心里了然,忙道:“没问题,小的一定不踏进京城半步。”
郭尚书点头道:“嗯,很好,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那我就放心了,这第二、第三件事嘛,就是你不得再和世美有任何的接触和往来,并且对你们以前做过的任何事都不能对外人吐露半个字。”
武三略一寻思,忙道:“老爷的意思小的明白,小的明天就离开京城。”
郭尚书点头道:“嗯,好,那我在这里祝你一路顺风,生意兴隆。”
武三忙道:“谢老爷。”看了下郭世美,小心道,“老爷,您和少爷对武三的知遇之恩,武三看来只有来世再报了,请老爷、少爷受武三三拜。”说着跪下便拜,郭世美一阵着急,却不敢开口。
郭尚书等武三拜完,把那小箱银子交给武三道:“拿着吧,一路顺风。”
武三接过感激道:“谢老爷,谢少爷……小的告辞。”说着躬身退出去。
郭世美看着武三出去,急道:“爹,你为什么赶武三走?”
郭尚书没好气道:“为什么?其实我一开始就不该收留他,还把他留在你身边,才导致今天的田地。”
郭世美急道:“爹,武三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赶他走?“”
郭尚书气道:“做错什么?就凭着他带坏你,这难道还不够吗?”
郭世美一惊,急道:“就算这样,您也不用赶他走啊,孩儿都答应您以后不做坏事了。”
郭尚书气急笑道:“答应?说得轻松,有他在,我不放心,留着他,始终是个祸害,他会祸害你一辈子。”
郭世美急道:“爹……”
郭尚书止住道:“行了,爹让他全身离开,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再商量的余地,此事已定,你不必多说,我要看书了,你下去吧。”拿起书便看起来。
郭世美犹豫了下无奈道:“是,孩儿告退。”躬身退出去。
郭尚书看着郭世美走出去,放下书叹气道:“你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我这个做爹的苦心呢……”
中午,京城洛阳郭府郭世美房间。
郭世美推开门,气冲冲地走进房间坐下,一拍桌子怒道,“嗬,他这么急着赶走武三,分明就是不放心我,真是可气。”
想了一会,心道:“没了武三,以后我还找谁想办法去,难道就这样被他死死管住,做什么都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
想了下,忽而灵机一动,道:“对,就这么办……”
次日上午,京城洛阳大理寺衙门。
王大人、郭尚书、林大人坐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王大人道:“郭大人,林大人,你们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有何看法?”
林大人拱手道:“大人,下官以为,这场火烧得有点蹊跷啊。”
郭尚书疑惑道:“蹊跷?”
林大人点头道:“在这节骨眼上,这伙黑衣人在我们的严密看守之下,居然胆大妄为,一把火烧了现场,包括尸体,不留下丝毫证据,十分可疑啊。”
王大人疑惑道:“可疑?”
林大人点头道:“这伙人的来历嘛,我看有两种可能。”
王大人疑惑道:“哦?哪两种可能?”
林大人道:“这第一种可能嘛,应该就是要害恒安王的那帮人,他们把这一切都烧了,那我们就不能再从现场和尸体,找出对恒安王有利的线索,从而置其于死地。”
王大人想了下点头道:“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