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那长腿撇在后面,感觉就像沙袋,低头一看,左面的白毛根本就不想回去!五条悟小学生似的将手扒在瓷砖上,用加大摩擦力的方式增重,而夏油杰,低头盘腿跟打坐一样,真是...做都做了,现在不好意思算什么?你真不懂他为什么会像五条一样胡闹,明明最初见是一个多么稳重又靠谱的队友。
你还听到五条小小声给夏油通气,说什么刚才的相叶就像另一个世界看起来好有距离感哦,现在才是熟悉的她....
“悟、悟!”夏油同样小小声:“相叶正看你呢。”
“熟悉,熟悉挨打么?”你冷笑着,用力将两人一拽一甩,一左一右跟扛麻袋似的担在身上,他们的手再也够不到地面,胸口顶在你的肩膀上。
“嘶,”夏油杰好声好气商量:“要不换个姿势,我头套快掉了,而且你太瘦了有点疼。”
“还好我开了无下限。”五条悟悠哉道。
“关掉。”你说:“不然我用小剪刀。”
“我不!”五条悟满不在乎。你侧头正看到他滚动的喉结,皮肤嫩的让人极有破坏欲恨不得掐破,你将他往下拽了拽,视线正好齐平,对着他那张大脸,对着满是裂缝歪斜挂在镜框上的黑色镜片,你一字一顿:“用小剪刀减了,再天天扯掉你的裤子。除非你永远开着无下限让我碰不到你,我说到做到。”
闻言,一旁的夏油杰瞪大眼睛安静如鸡。
“....哦。”五条悟老老实实关掉无下限,胸口立刻顶在你肩膀上。
“!!回去多吃点,疙的我胸口疼。”他大声抱怨。
你一脚踹开侧门,用力将两人全部甩出去。
跟丢垃圾一样。
西装和皮裤都不是容易活动的衣物,但对于这两人来说,除了让结实流畅的肌肉曲线表现的更性感外,几乎没完成任何负担。
他们在空中轻巧的翻身,稳稳落在地上。
紧绷的小腿收拢在西装裤中,胸前的衣襟被拽平,头套也被自行取下。正装的夏油杰看上去人模狗样。
而站在他旁边,修身皮裤勾出一双大长腿的五条悟独领风骚。
你面无表情收回目光。
不,就是在丢垃圾。
不可救药的两个垃圾。
回收分类——人间油(尤)悟(物)
.....
你回到了宴会厅,本想再解释解释,却不知道解释啥,人们八卦的重心虽已转移,但每个看到你的人都露出一副‘啊还有她’的隐蔽神色。
迹部却并不好奇,完全是关系很好却又很有分寸感的朋友,他关心的询问你手上的伤没事吧。
“没事,这种都算不得伤。”你不以为然道:“明天,唔,今天下午就差不多好了。”
他抚摸着泪痣,一针见血道:“平时训练断胳膊断腿也是常有的事,嗯?”
“有硝子的反转术式,只要不死都不算什么。”你郁闷的撇嘴:“就是真的疼,如果痛感能再低点就好了。”
他低哼一声:“真不知道你这胆子和怕疼是怎么在咒术界立足的。”
你也不是很懂为什么你就立足于咒术界了。
“我们,还是朋友吧?”你小心的问着。
“当然。”迹部抬了抬下巴:“怎么会问这么不华丽的问题。”
“没什么。”你说,却注意到他甚至只说‘当然’而非‘当然是朋友’。
你心中一凝,超高级的理解力正要发挥作用,忽地发现有一个女生在暗中观察你。
迹部也注意到了:“四宫家的人,值得一交。”他说,侧头正好注意到道明寺那里又发生骚乱。
“我去帮藤堂师姐稳一下。你要是逛累了就给我说,送你回去。”
“好的,谢啦。”你说。
迹部一走,四宫辉夜有点坐立不安,又过了一会,她慢慢走过来。
四宫辉夜,四宫财团的长女,就读于秀知院学园。名副其实的才女,在多个领域都有着极为优异的出色成绩——还是该学校学生会副会长。
黑色的长发,中分的刘海,艳红色的眸子,淑女的长裙。跟你不同,她无论何时举止都完全符合大小姐的优雅。
上半部分是鉴定术得到的消息,而后面,是你与她面对面接触出来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