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温热感忽然整个包裹。
俞笙脖颈骤然后仰,口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他瞬间意识到时幸干了什么,再开口声音直接哑了下去:“时幸!你起来——”
回应他的越发强烈的感觉。
俞笙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呜咽,刺激感越发强烈,他双腿开始控制不住地战栗,脚趾骤然紧绷。
下一秒,俞笙脑海中一片空白。
时幸终于慢慢直起身。
他喉结轻轻动了一下,似乎将什么咽了下去,慢慢俯身将面前失神的人抱起。
“舒服吗?”他低声开口,拨弄了一下俞笙被汗浸湿的碎发。
俞笙将头埋到他脖颈间,有些不满地低哼一声:“别........”
时幸耐心至极,他在俞笙唇角轻轻咬了一下,慢慢哄着怀里的人:“什么?”
俞笙终于缓过些许,低声开口:“你继续.........”
时幸笑了起来,他不紧不慢地继续逗着面前的人:“继续什么?”
“E神刚才不是还......格外抗拒吗?”
俞笙看起来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他见时幸不动,挣开时幸的手偏头又凑到他唇边,毫无章法地胡乱亲了几下。
——只是因为没什么力气,后面几下都滑到了时幸脖颈间。
“继续刚才的,舒服.......”他一边亲一边低声开口,“别停.........”
得到满意答案的时幸听话地将人重新抱了起来。
他扶着人一点点坐在他腰间,将俞笙眉眼间的碎发拨开,在他眼尾的泪痣处落下一个吻。
“宋思澜跟我确实没说什么。”
时幸漫不经心地开口:“他只是跟我科普了一些.......孕期知识而已。”
·
俞笙那天晚上睡得极好,第二天除了腰有一点痛之外,精神也难得不错。
但这并不妨碍他揪着宋思澜骂了一顿。
宋思澜只用一句话就把俞笙给驳了回来:“你舒服吗?”
扶着腰的人瞬间偃旗息鼓。
宋思澜瞥了他一眼,隐晦地开口:“舒服不就完事了,反正现在也不会再怀孕,好好享受吧。”
俞笙咬牙切齿。
不过宋思澜说的确实是实话。
他此时怀孕已经将近五个月,胎像逐渐稳固,只要养好了身子,日常的活动什么都没有太大的影响。
时幸听了宋思澜的话,也没再阻止俞笙去大学继续上课。
——只是每次教室里都会多了一个听课的“学生”。
俞笙倒是也不以为意,没事的时候还喜欢专门出一些刁钻的问题,等所有人都答不出来,再特意点时幸来回答。
然后每次时幸回答完后都美其名曰要给他奖励。
而真当时幸下课后追问俞笙奖励是什么的时候,俞笙却总是笑着说攒着。
直到有一次时幸终于忍不住反问了一句:“E神都已经让我攒了这么多次奖励了,能不能换一个大的。”
俞笙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时幸意味深长地开口:“比如换那天晚上.........”
于是当晚,被吃干抹净的某人发誓再也不随便逗人了。
直到月份渐大,俞笙的身体越发沉重,才不得不自己放弃了每周的上课任务。
但这并不妨碍他怂恿时幸去给他代课。
“反正你都听过我那么多节课了,就帮我把剩下的几节课代完吗。”
俞笙笑眯眯地开口:“我还从来没有听过时队长讲课,让我去感受一下。”
时幸有些不赞同:“可是你前几天刚发过烧,到时候如果不舒服了........”
“不舒服我就自己回去。”俞笙赶忙开口,“我这几个月不都很注意吗,时队长这还信不过我?”
时幸不说话了。
这几个月俞笙身体养的确实还不错,而宋思澜曾经说过的抑郁症复发的事,因为周围几个人都格外注意,俞笙的情绪似乎也没再有特别不对劲的时候。
时幸心中逐渐动摇,但又不放心俞笙一个人,最后只得让夏曲来陪着他。
夏曲倒是也格外兴奋。
他之前在OV战队的时候就经常和俞笙两个人一起到处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