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un神情沮丧,俞笙神色苍白一时之间没能开口,旁边的言珂直接忍不住了:“刚才是谁打团的时候总有自己的想法,团战听指挥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做不到,现在还有理怪别人?”
“你.......”
OV中单气结,但他开赛前刚被言珂骂过一遍,此时也不敢回嘴,只得咬牙认下了。
言珂深吸一口气,刚想转头去找俞笙,却忽然发现旁边的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门口。
俞笙觉得自己逐渐有些撑不住了。
不是心理方面,而是他的身体开始逐渐吃不消。
二、三局消耗过大,脆弱的胃部在强压下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
俞笙闷哼一声,咬牙死死抵住腹部,在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几乎是控制不住地直接弯下了腰。
他闭了闭眼,从兜里慢慢拿出一个崭新的药瓶
俞笙实在是疼得没力气回去拿水杯了,干脆直接将药片干咽了下去。
苦涩的药味瞬间在口腔中蔓延,俞笙闭着眼扶着旁边的墙壁微微直起身,想着缓几分钟等脸色好些再回去,忽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一把抓住。
俞笙一个踉跄,直接栽到了时幸怀里。
他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想在时幸肩头蹭一蹭,却忽然感觉面前的人抓着他的肩膀又将他扶了起来。
“你刚才吃了什么,俞笙?”时幸脸若冰霜。
他神情焦急地站在俞笙面前,语气微冷:“把药瓶给我。”
被迫站直的人微微一愣,有些失落地后退一步靠在墙上,偏过头不说话。
时幸:......
他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将人又稳稳地再次揽回怀中,如往常般慢慢地顺着俞笙的后背。
被顺毛的小狐狸瞬间弯起了眼,终于顺从的将手中的药瓶递了过去:“急什么啊时队长,给你不就好了。”
时幸有些狐疑地看着面前笑眯眯的人,他低下头,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为什么俞笙今天这么听话。
——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崭新药瓶,俞笙把标签撕了换了个瓶子,单看药片压根看不出来这是什么。
时幸直接被气笑了。
旁边被哄好了的人仿佛没有意识到般,依旧笑眯眯地开口:“时队长比完的也挺快啊,战局怎么样?”
“你又乱吃了什么,俞笙?”时幸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再次冷了下来,“你别转移话题。”
俞笙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没乱吃啊,时队长。”
时幸气结,他举起手中的药瓶晃了晃:“那你告诉我,这个里面是什么?”
药片随着他的举动磕碰在瓶壁上,发出接连不断的“哗啦啦”的声响。
紧接着一只清隽的手伸出来,径直从他手间慢慢抽走了它。
“这个是我遵医嘱开的药片,处方都在我宿舍里,”俞笙神色平静地望着时幸,微微笑了笑,“时队长如果想看,等一会儿回基地我拿给你。”
时幸愣了一下,他神色缓了些许,却还是皱眉开口:“那你为什么不能直接现在告诉我药名——”
俞笙眨了眨眼:“因为说了你就不会让我吃了。”
时幸:......
——他发现自从俞笙答应不再瞒他之后,又发明了一种更加神奇的方式。
时幸气急反笑:“知道我不同意你还吃,俞笙你.......”
“因为我需要一个好的状态来打今天的比赛。”俞笙深吸一口气,转身向他们对战的房间走去,“说起来,时队长是不是也该回去准备下一场比赛了?”
时幸面无表情:“我们三比零打败对手,已经结束了。”
俞笙:??
时幸一边说一边望向俞笙,终于也慢慢勾了勾唇:“所以我不着急,就在这里等着E神出来。”
·
房间内,Sun望着俞笙出去许久都没回来,神色间闪过一丝担忧,他似乎开口想要说什么,忽然被OV中单挡住了视线:“你在看什么呢,Sun?”
他顺着Sun的目光将视线落到俞笙身上,神情间闪过一抹不屑:“哦,他啊。”
“没想到他退役这么久回来还是有两把刷子,之前在OV战队的时候早这样不就好了,”OV战队的中单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