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闵制衣行动刚起了个头就发现了的这点,本可以不做斗篷,直接把魔兽皮当被子给他用,但想了想还是继续完成了。
平常在外活动也确实需要一些御寒的东西,所以……
“斗篷是礼物。”玄闵道。
元沅闻言眸子又弯了起了一些,他耳朵抖了抖,开始得寸进尺:“那以后还能一起睡吗?”
不知道是不是鼯鼠本能的影响,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就特别喜欢跟顺眼的东西贴贴,从前没有玄闵的时候他一般窝进无主树洞贴着大树睡。
越小的空间越令他安心。
但大树冷硬,比不上活物的暖乎舒适。
玄闵应了声,随即强调道:“但钻衣服不行。”
这个元沅倒是无所谓,反正有了斗篷就算不钻衣服也不会冷!
问题解决了,元沅的心情起起落落一早上,这会儿终于又重回巅峰。他站在玄闵的肩上啃果子,稍微有些好奇地从斗篷里探出了点脑袋。
带着寒意的秋风拂过,元沅有一瞬间似乎感受不到自己露在外面的鼻尖了!他赶紧缩回来,汲取了一下斗篷里暖暖的空气。
鼯鼠这么怕冷的吗?
元沅不懂,他也是第一次做鼠,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就被他抛之脑后。眼下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只探出一只眼睛向外观察。
玄闵很高,连带着他的视野也变得十分高远,但这感觉跟站在树枝上的那种视角又不太一样。
元沅想了想,干脆把另一只眼睛也露了出来,而后睁着圆润的双眸滴溜溜地向四周打量。
这感觉很新鲜。
这个角度的视线特别好,连明昼看起来都矮了不少!居高临下的视野再配着迎风飘拂的斗篷毛,不免有种威风凛凛的感觉!
元沅弯起了眸子,心想他也算是稍微体验了一把当大高个的感受了。
他美滋滋地啃果子,舒服的生活还没过多久就突然感觉到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啃了一半的果子从爪上脱落,掉出斗篷啪唧落在了地上。
耳边传来轰响,元沅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被从肩膀挪到了一个怀抱中。
熟悉的味道变得浓烈,霸道地溢满鼻尖,浅淡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从微凉到温暖。
元沅下意识把斗篷挪了挪,悄咪咪露出更大的身体面积与对方贴贴。
他这时候才有心思扭头观察四周。
这又是一波袭击,但似乎是来自另一种势力的人类。
虽然里头的衣服花样百出各有不同,但是外面披着的斗篷却印着同一系列的纹饰,而且这纹路与后半夜看见的又不一样。
但是不管是哪一批势力,他们都拥有相同的表情,眼眸中尽是贪婪与欲.望。
元沅不喜欢他们,更讨厌这种眼神。
还没等他多看,斗篷突然被人一扯,他连鼠带帽兜地被扣在了玄闵的胸口,视线变得一片黑暗。
厚实的魔兽皮似乎把那些嘶吼杀戮的声音通通隔绝在外,只留下一片漆黑的安宁。
清晰的心跳声传来,一声一声,稳而有力。元沅揪着玄闵的衣服,不知道怎么,惊跳的心率竟也跟着平息了下来。
这一批的人与先前的差不多,都是炮灰等级的,解决倒是十分轻而易举,但是耐不住次数多。
从昨晚到现在,他们一共遭遇了五次偷袭。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伤,但却是在一点点地消耗他们的体力。
明昼不习惯用人身打架,最后到底是变回了原型。他的龙形与玄闵的相比,小了大概四五圈,一看就是还未褪鳞的未成年龙。
他身上也有伤,不过都是处于结痂的状态,情况倒是比玄闵当初好了不少,至少不妨碍他打架。
但是这样打架的动静总会有些过大,他们每遇袭一次就得改变路线。
玄闵看了眼有些疲态的明昼,稍微绕路,找了一个遮掩物较多的地方休息。
明昼靠着石头坐下,拿出魔晶咯嘣咯嘣地啃着:“这些人类怎么跟粘上我们一样?躲都躲不掉。”
他都怀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