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听说的,却对此嗤之以鼻,只觉得心疼这姑娘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么多东西。
也正是因为知道明夏自己也不是很如意,崔婶子原本是没想麻烦她帮忙的,要不是最近实在没办法,她也不会跟明夏开这个口。
崔婶子是个要强的性子,这辈子没怎么求过人,可这件事情关乎她女儿,她就清溪这么一个女儿,即便豁出脸面也不想她受委屈。
想到这里,崔婶子开口道:“夏夏啊,这件事情我跟你说了,你觉得能帮忙就帮上一把,要是不行,婶子也不强求,你就当婶子今天没来过,千万别逞强,行不?”
她越是这么说,明夏便越觉得事态有些严重,连带着表情都严肃了起来。
“婶子,您说。”
崔婶子话才刚开了个头,眼里已经隐隐有泪花了。
“清溪这次回来,帮我干活儿的时候,我看到她胳膊上有道伤口,很长一大道,明明上次回来的时候还没有的。”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只说是不小心摔的,可我是她娘啊,她有没有撒谎,说的是不是实话,我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了。”
崔婶子说着,眼泪就滚了下来,她强撑着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我怀疑,孔大志那个杀千刀的王八蛋又去找她麻烦了,她怕我们担心,就什么也不肯说。”
孔大志就是崔婶子闺女那个家暴的前夫,之前离婚的时候就曾闹过一次,当时崔婶子几乎把村里和娘家能扛事儿的都叫去了城里给闺女撑腰。
这才让孔大志松口答应离婚,若非如此,恐怕直到现在这婚都难离得掉。
那就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的混蛋玩意儿,崔婶子的担心并不是没道理的,毕竟清溪现在一个人在城里,城里又没什么靠得住的、能帮上忙的亲戚。
要是孔大志又找清溪的麻烦,清溪又不想让崔婶子担心,自然就会将事情给瞒下来。
明夏明白崔婶子担心的是什么,她是担心,没人帮清溪撑腰的话,一旦让孔大志尝到甜头,以后事情怕是更加难以收场。
弄清楚了前因后果,明夏倒也干脆,对崔婶子道:“婶子,您希望我怎么帮您?”
“是下山收拾孔大志一顿,让他以后都没这个胆子再找小溪姐麻烦,还是您有什么别的想法?”
崔婶子沉默了良久,伸手擦干了脸上的泪,道:“要是打一顿就能让那王八羔子对小溪绝了心思,我当然是愿意的,可我就怕他和这次一样,我们毕竟离城里太远,也不可能时时刻刻跟着她,我、我……”
明夏看出了崔婶子的为难,想了想,道:“婶子,您先别哭,要不这样,等下午的时候我去找小溪姐聊聊,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些话她和父母不好说,但对我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同龄人,兴许就愿意说了呢。”
“而且现在一切都只是您的猜测,说不定事情没您想象的那么糟糕呢,一切等我下午和小溪姐聊过之后,我们再商量着该怎么解决合适吧。”
听了明夏的话,崔婶子点了点头,伸手握住明夏的手,轻轻握了握,道:“谢谢,婶子谢谢你!”
送走了崔婶子,明夏原本打算下午忙完再去找李清溪,可谁知她还没去找李清溪,对方倒是先找到了她。
两人打过招呼之后,李清溪直接道:“夏夏,我娘今天上午来找你说我的事情了吧,我看到了。”
她这么直接,反倒是让明夏有些无奈,也不好再帮崔婶子遮掩什么,只能点头道:“对,婶子是来找过我。”
李清溪叹了口气,苦笑着道:“我都奔三的人了,还让爹娘天天为我操心,还真是……”
“小溪姐,你别这么说,在父母面前,孩子不管多大年纪,总归还是他们的孩子呀。”
明夏说着,用桌上干净的杯子给她倒了杯温水,递了过去。
“聊聊吧,小溪姐,你手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明夏开口递了个话头。
其实事情也非常简单,和崔婶子猜测的大差不差。
离婚之后,李清溪将所有的心思和精力都放在了事业上,她本就很受餐厅老板的看重,所以今年开了分店后,老板便将她直接调去了分店当总经理。
原本日子已经开始朝着好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