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可以当艺术博物馆了。”
“珍姐还有个孩子,我见过,挺可爱的小男孩。”
“孩子?珍姐结婚了?”
“不知道,我认识她这么久,没见过她有丈夫,追她的人倒是不少。”
安翎微微抬头,望向远处独自一人静静抽烟的珍姐,果然是有故事的女人。
楼上的一个包房里,有个男人听着伤感的情歌,站在玻璃前,专注地望着楼下的女人。
程凛端着酒杯,顺着他的目光望下去,“这么多年,你还是忘不了她。”
男人挤出一丝苦笑,“对我来说,这一生爱一次就足够了。”
白浩轩是程凛读书时的学弟,父辈私交不错,二人关系一直很好。
程凛很少来这种地方,他不再说话,因为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过了许久,白浩轩感慨道:“这首歌写得真好。”
“我不怎么听流行音乐。”程凛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楼下的安翎。
白浩轩语重心长地说:“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爱上一个人。”
程凛发现安翎和那个男人很亲密,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