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寺院一的额头。
“哇~小老师你在发烧诶~”
“吃药了吗~看医生了吗~”
“你看起来有点苍白哦小老师~”
五条悟噼里啪啦的声音让站着的禅院甚尔皱了皱眉,“臭小鬼安静点!”
听到他的话,五条悟理都不带理的,直接就想抱起沙发上的人。
然而未等他动作,竹寺院一家的大门正式宣告退休。
门口的硝子和夏油杰站在一起,看向五条悟的眼神有那么一丝不善。而大门破坏者——夜蛾收回手。
“阿一!你没事吧!”你没做傻事吧!!
夜蛾走到竹寺院一身边,抬手一拳就给了五条悟,而跟着后面进来的夏油杰和硝子接着续上一拳。
五条悟抱着脑袋蹲在沙发边上,虽然嘴上嘤嘤嘤,但是也不敢抱怨。
谁让他自己进来了不给夜蛾他们开门,而且还不接夏油杰的电话。
竹寺院一听着耳边嘤嘤嘤的声音,直接不耐烦地睁开眼坐了起来。他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人看,眉头一皱,
“我说,你们这是干什么?”
而夜蛾却没回答他的话,直接冲硝子使了个眼神。
收到!
硝子上郑重地点头,一边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工具,就开始给竹寺院一做起检查来。
竹寺院一看着这一幕简直哭笑不得,但也只能任由硝子动作。
而另一边,五条悟和夏油杰,连带着夜蛾三人皆是向一旁的禅院甚尔投去了打量的目光。
禅院甚尔自然是注意到了,但是他大大咧咧站着,任凭他们打量,只不过在看向五条悟的时候眼神有些莫名。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样的答案。
这个男人就是之前在餐厅见到的那个。
而且夏油杰还清楚的记得,吃饭途中他走出来一次,就看到眼前这个男人身边陪着的是另外一个人,神情举止亲密不已。现在看来……
呸!人渣!
夜蛾看着眼前的男人,顿时就认出来这人就是前段时间让泽野老师饱受禅院家哭诉的罪魁祸首,禅院家的异类,禅院甚尔。
而这时,硝子收起东西站了起来,向夜蛾点了点头,表示小老师没有问题。
夜蛾见状悬起的心也落了下来。
“喂,人渣。”五条悟眼神微眯地看着禅院甚尔,“你和小老师……”
“你想说那个孩子?”
禅院甚尔扫了几人一眼,最后目光看向了静静地坐着的竹寺院一,“我也才知道。”
“就在你们进来前。”
“那你准备怎么办?”
夏油杰看着禅院甚尔身上肃杀的气息,就明白这人不是简单的角色,尽管他身上丝毫没有咒术的气息。现在这人知道了小老师的事,会怎么做?
他想起那时竹寺院一暴怒的神情,眉头微皱,刚想说希望他尊重小老师的意愿,毕竟这是小老师自己的身体时,眼前的男人突然嗤笑一声。
他略过几人,径直走到了竹寺院一面前,轻笑着伸手摸了一把他的头发。
“做决定的不是你吗?”
“还是说需要我配合?”
确实需要你配合。知道医院规定的人默默想道。
竹寺院一感受着昏沉的脑袋,轻轻地说了一句,
“小孩子就是麻烦的存在。”
“好。”
-
当所有资料都填好交给小护士的时候,竹寺院一瞟了一眼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的禅院甚尔,看着他一如既往的表情,垂下了眼眸。
他们站在过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一边是庆祝着新生,一边则是解脱和争吵。
而他们算什么呢……
竹寺院一莫名其妙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可直直他被小护士带着走向手术室,这个问题依旧没有答案。
看着被关上的门,禅院甚尔从裤兜里拿出来一盒烟,刚准备抽的时候就听到一旁一声不大不小的咳嗽声。
他偏头看去就看到一个青年男人正不赞同地看着他。
“这里不能抽烟。”他指了指墙上贴着地标识说道,而且还贴心地指向另一个方向,表示那里有吸烟区。
禅院甚尔轻啧一声,看着要过一个拐角才能到达的地方,到底还是没有离开,手里的烟也没点燃,放回了盒子里。
“你紧张吗?我也紧张,我夫人刚刚被送进手术室。”青年男人看上去有些紧张和兴奋,,直接和禅院甚尔说起话来,
“现在我心里慌的很,就希望孩子和人都能平平安安。”
禅院甚尔听到他第一句话的时候刚想嘲笑他一声,做掉孩子竟然会兴奋,可听到他下一句话,他一愣,抬眼朝青年男人注视的地方看去。
一墙之隔,含义千差万别。
他手里把玩着烟盒,心里觉得这个医院简直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