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没有别的了。”
“她只说了两句话,就没声音了。”
罗没有说话,安静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船长,你没事吧?”佩金小心地问。他几乎算是和罗一起长大,所以能很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罗在桌前坐下,拿起通讯器在手心摆弄了一阵。
嗓音低低的。
“……她真的没说别的?”
然后冷笑了一下,“这女人该不会是已经把我忘了吧。”
佩金在心里小小地同情了下罗口中的这女人,一般来说,他的船长露出这种表情,就代表他憋着什么黑泥主意了。
小小的黑色石头块忽然又滋啦了一声。
那个女人的声音再度传出,像是一只小心翼翼伸出脖子试探的鹅。
“……你能听到吗,罗?”
佩金又看了眼自家船长。
他脸上那种冷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便直接僵在了脸上。
身为竹马,佩金猜他现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说让他一个人出来不行吧。
贝波也不行。
这头熊这会儿比罗还紧张,大气都不敢喘,仿佛那块黑东西是团黑雾,他吐出一口气就给吹散了。
佩金拿起通讯器,将它交到罗手上,后者才如梦初醒。
“我能听到……是你吗,春奈?”
佩金觉得自己真该拿个镜子,好让船长也看看他此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