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猛士达又在偷吃东西了,他这个做主人的也不管管;嘎布在和人猜拳,又输了,不知道输了几瓶酒;拉基·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对着她大笑;贝克曼拿着一沓文件走出房间,朝着她的方向做出口型,“有空吗?需要你帮忙。”
才不要去,既不给工资,又压榨员工,她要钓鱼。
钓鱼才是平淡生活的真谛。
再往下看。
马尔科一只手被手铐铐着,整个人透出一种类似虚脱的隐隐无力感,手铐链子的另一端握在香克斯手中,后者脸上的表情还带着种未散的缱绻。
……什么情况?不确定,再看看。
手铐、链条、无力感,还有之前令人无法理解的诡异目光……春日春奈拿着望远镜的手微微颤抖。
福尔摩斯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所以说……真相恐怕只有一个。
捆绑play,男女通吃,虽然说着喜欢她但同时还想对马尔科先生下手!
等等,马尔科先生那个表情——虽然被斗篷挡着看不真切,但他绝对是被迫的吧!
红发,你祸害我一个还不够,居然连身为朋友的马尔科也不放过吗!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海上之屑、人间渣滓啊?天垃圾牌吗!
马尔科先生好心来帮忙,居然被你这样子对待……曾经的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觉得虽然香克斯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很讨厌,但他本人还是有很多优点,没那么糟糕的?
完全是屑啊!
春日春奈扔掉钓竿,忧心忡忡地下了瞭望塔。恰逢马尔科来跟她道别,香克斯也跟在他身后,表面上看两人之间并没有奇怪的链子,但春日春奈注意到马尔科的手腕一直被他小心遮掩着,似乎不想露出什么的样子。
他露出抱歉的笑容,“我要回去了,抱歉,我们的约定……”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约定啊,春日春奈只希望马尔科能顺利逃出香克斯的魔爪,不然也太可怜了。
得知香克斯要送马尔科一程,春日春奈脸色一白,说什么也要跟着去。
从雷德·佛斯号上放下了一艘小船,三人乘坐着小船沿着海岸绕岛行驶了半圈后看到了被马尔科藏起来的船只。
马尔科和春日春奈告别,顺便邀请她以后有机会到他的海贼团做客,春日春奈一门心思祈祷着他能顺利逃脱,也没听清他说什么,反正胡乱点头。
马尔科叹了口气,“……你真的不想走了?”
春日春奈还是胡乱点头,心里很是希望他别废话了赶紧跑,“嗯嗯,其实大家对我很好的,我之前只是在和香克斯闹着玩啦。”
她无意间侧了下脑袋,看到香克斯脸上淡淡的笑意和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瞬间脊背发寒。
好在马尔科最终是顺利离开了。
剩下长舒一口气的春日春奈和香克斯两个人在小船上。
不用担心别人以后,春日春奈的胆子反而大了许多。她拉了拉正在研究海风的香克斯的衣袖,可怜兮兮地眨眨眼,“……你就不能行行好,把我也像这海里的鱼一样放走吗?”
天空很蓝,万里无云。阳光让香克斯的红发更加闪耀。他的目光里露出一种她每次说类似的话时都会出现的像是受伤般的情绪。
“奈奈,还不到时间,迟早有一天,命运会把你带走。”他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微微低下头,在大海上空无一人的小舟上深深凝望着她,“奈奈,我知道你会离开,也清楚你会很讨厌我。但我还是要在此时留下你,因为对我而言,人生的相遇只有这么多次的话,我想将这段时光尽可能延长。在你漫长的生命里,也能变成一段有重量的回忆。”
“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说到这里,他无奈地、低低一笑,沉默了许久,“真遗憾,奈奈,没办法让你喜欢我。”
如果不是刚刚看透了这家伙人间之屑的本质,她说不定会为这么一番话感动。
虽然说听红发的意思,他可能活不了多久了确实令人蛮吃惊的,对方的很多行为也……不不,不能他说什么就信什么!有很大可能只是这个家伙在骗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