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春议员对自己的命很看重,因为和地下世界有所牵连,所以他出门时总会秘密带上保镖,更何况那一次还是和黑丨帮的代表人见面。
“不,”琴酒却否认道,“他们没有绕过部署。绿川和安室早在他们之前就已经埋伏在了那里,一整晚的蛰伏是他们完成任务的前提。”
是绕过部署比较简单、还是一整晚一动不动地埋伏在暗处比较简单?伏特加一时无法判断。
他只知道,既然琴酒这么说了,那就是绿川汤一的能力得到了琴酒的肯定。
“我不介意给出色的新人一些特权,让那些贪图安逸的死尸多一些紧迫感。但既然他不听话,那也需要为他的行为付出一些代价。”琴酒阴森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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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安排行动时总会做到事无巨细。所以麻生三墓没有迷茫多久,就有车来将他接走。
接他的人不是那个狙击手,是个话很少、有些一本正经的人、头发短短的,戴着一副有些奇怪的椭圆形的眼镜。他一路上都是沉着的表情,好像只是一个单纯的司机而已。比伏特加做得好多了,至少他不会从后视镜中用好奇的眼神偷偷打量麻生三墓。
他只和麻生三墓说过一句话:“安室先生安排我来接你。”
降谷零选择他的理由也很明显,严格听从命令、极高的自控力,这是一个经过训练的人。
他将麻生三墓送回到他的住所楼下,麻生三墓转头时看到他在发消息。
发消息……
麻生三墓摸了摸衣服的口袋,那里面放着一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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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解决石森先生的路上,那个人在用石森先生的手机发消息。”麻生三墓把手机放在降谷零面前的柜台上,“我尝试过解锁,但是这部手机设置了很严格的密码,所以我没办法打开。那个人在用完手机之后就将指纹清理掉了,所以有用的只有手机里面的内容。”
他这是请求降谷零的帮助的意思。但是说的话却让降谷零不知道回答什么的好。他说:“我想,安室先生既然可以监控我的网络、调查我好几年前的互联网记录,说不定也有办法解开这个密码。”
“……我会想办法的。”降谷零沉默两秒后还是这么回答了。
诸伏景光现在不在烘焙店里,降谷零将手机收起来后,发现麻生三墓正在盯着他看。他很快就明白了他没有问出口的话。
“之前我和绿川临时接到了组织安排的任务,任务地点很远,而且非常麻烦,所以即使猜到了琴酒想要做什么我们也没办法赶过去帮忙。那个狙击手,是绿川在去任务之前拜托的一位组织中和他关系不错的新人,虽然并不是完全站在我们这边的,但是因为绿川之前帮过他一个忙,所以他还是答应了,只不过不太可信。”所以安室才会另外安排了公安的人去接应,只是这样一来就增加了他和诸伏景光暴露的风险。“现在的话……绿川这段时间可能没办法过来了。那个任务的困难程度稍微有些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绿川在任务中受伤,现在还在休养。”
就单独的句子来说,降谷零说的都是实话。但是,从逻辑角度却不是。
“是因为我而受到了惩罚吗?”麻生三墓看着他的表情问。
降谷零没有意外自己的借口被戳穿。既然麻生三墓想要知道,他本来就不觉得自己能在麻生三墓面前隐瞒。
他铺好油纸,从旁边的保险柜中拿出食材,一心二用地回答说:“虽然确实是受到了一些惩罚,但也不能说是因为你。绿川还担心他的阻止会让你觉得麻烦。”
麻生三墓不解,“绿川先生的想法有些奇怪。”
降谷零向他解释:“因为,如果麻生是一个人的话,估计早就让步了吧?虽然为组织干活也不是什么有保障的工作,但组织一定会尽可能地保护你,比起现在来说安全多了。琴酒说‘这不会是最后一次’,那一定是他已经预料到下一次针对你的行动。早一点向琴酒他们妥协,之后就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了。虽然看起来好像是在为麻生考虑,但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