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一样。”麻生三墓体贴地补充上了他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我知道秋川想说这个。”
秋川胜则不是很有底气地说:“是麻生老师之前先说我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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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生三墓和秋川胜则简单解释过海岛别墅上发生的事后,秋川胜则唏嘘道:“真的完全看不出来下河君竟然是那样的人……不过我可能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下河君因为和组里的几位同学相处不太融洽,所以项目进度一直比较落后。他导师的办公桌和我离得很近,有时候我会听见他的导师斥责他‘连这个也做不好’、‘是不是因为有钱所以就不在意学习了’之类的话。我知道他的导师其实也只是因为惋惜……因为下河君刚回来的时候还有着‘心理学顶级学府硕士生’的名头,所以大家都对他抱有了极高的期望。但是下河君似乎一直都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反而极度热衷于学生工作。但似乎在那个方面做得也不是很好……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总之就是在南洋大学处处受阻。”
他叹息道:“下河君原本拥有非常不错的机会,结果竟然走到了犯罪这条路上……”
麻生三墓往咖啡杯里倒入了双份的奶精。“对于下河先生来说,‘努力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个浅显的道理,就像是杀了他一样让他无法容忍。”
秋川胜则又叹了口气。
“所以呢,秋川想要和我说什么?”麻生三墓搅着咖啡问,“秋川约我在这里见面,除了想要知道下河先生的事情之外,还有想问的问题吧?”
秋川胜则本就没有瞒过麻生三墓的打算。
“麻生老师,”他说,“其实知道麻生老师搬家了之后,我就在想麻生老师是不是碰上和我一样的事情了……”
“啊,秋川家的门锁也被撬了吗?”
“虽然事实确实是这样,但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听起来像是开玩笑一样的话,但麻生三墓却说得十分正经。
“总之,确实是有人闯进了我的宿舍拿走了一些东西。和闯进麻生老师家的会是同一个人吗?”
“不知道,”麻生三墓问,“他拿走了什么?”
“拿走了……”秋川胜则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我的毕业论文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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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应该是令人严阵以待焦心忧虑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由麻生三墓解释起来就变得像什么子供向的搞笑番一般。
萩原研二不可思议:“偷、偷走的竟然是毕业论文吗?”
麻生三墓板着脸解释:“毕业论文对秋川很重要,是他绝对要带到坟墓里去的东西。”
“会不会是秋川老师的毕业论文里有什么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重要信息?比如用到了一些隐晦的数据来源、不小心揭露了什么秘密之类的……”
麻生三墓摇了摇头,“可能性不是很大。秋川的毕业设计研究的是学习微积分对人类心理承受能力的影响。”
萩原研二沉默了两秒。“……虽然最大的可能性是对方在用这种方式威胁小麻生,但是也不能排除别的可能性。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秋川老师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
但麻生三墓肯定对方就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进行“威胁”,因为威胁方非常大方地承认了这件事。
手机“滴滴”响了两声,亮起的屏幕上提示有新的邮件。
在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讨论着的时候,麻生三墓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打开了邮件。
[to 三明治小猫:
我早就说过,你天生就属于黑暗。]
和上一封邮件一样,自称用的是“あたし(atashi)”,对方是一位女性。
并且还是见过面的女性。
“小麻生最近也注意一些吧,到现在也不明白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感觉像是藏在草堆里的蛇一样呢。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和我们两个说一声噢。”
“嗯。”麻生三墓好像不是很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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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一次和秋川胜则见面的咖啡店内,麻生三墓等待着那位发邮件将他约出来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