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苍介的嘴唇,是让人很有亲|吻|欲|望的唇形呢。”
“所以,下河小姐画这幅画,或许不是因为她想要侮辱寿洲先生的弟弟。她画的,是她希望成为的那个让花野先生喜欢的人。”
“就算这么说,也不能排除翔吾哥的嫌疑。”下河洋二焦急地催促麻生三墓,“麻生,你只要告诉我谁在说谎……”
麻生三墓没有理会他。“寿洲先生说寿洲苍介先生是花野先生害死的。”
寿洲翔吾还在怔愣之中。
“下河先生说得没错,心理暗示有时候确实会成为杀人的武器,语言和感情也是。”
“我说……”
“寿洲先生,刚才说到寿洲苍介、以及看到那副肖像画时,你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一个关爱弟弟的哥哥,你脸上只有显而易见的怨恨。起初我以为你是在怨恨花野先生或者下河小姐,但是刚才,你说‘苍介变成恶心的同性恋’这句话时,脸上的怨恨意味是最浓厚的,那样的表情和下河先生质问你们时的表情是一样的,怨恨到恨不得杀死他——寿洲先生其实并不喜欢你的弟弟吧。”
“……”
“我刚刚只是猜测而已,看来是被我猜对了。这样说来,‘杀死’寿洲苍介先生的,说不定是寿洲先生你自己。凶器就是你的厌恶。”
“你说这些到底是想要说什么,麻生?翔吾哥是杀死真由子的凶手吗?就算是‘语言’、是‘感情’,不管是哪种,警察无法定下的罪行就由我来审判。”
“下河先生和寿洲先生完全是两个极端。下河先生非常仰慕下河小姐呢。”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和真由子是彼此的心灵支撑。”
“下河小姐画中的人是她想要成为的人。下河先生也是。”
“……我?”
“下河先生想要成为下河小姐那样的人,是吗?想要成为下河小姐那样,可以反抗父亲、可以交到很多朋友、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工作的人。下河先生说起下河小姐时,表情非常憧憬。”
“这有什么不对吗?”
“下河先生,我们两个相识是在学校的心理诊疗室,你还记得吗?”
“当然。”
“有一位姓库珀的小姐曾经到诊疗室里来寻求帮助。下河先生不记得自己说什么了吗?”
“什么……”下河洋二露出了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抗拒的神情,好像已经意识到了接下来的话。
“库珀小姐说她因为弟弟的原因而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她的弟弟总是会惹很多的麻烦,吸毒被抓、参与斗殴、□□火拼……父母又从来不会抽出时间来解决问题,每次都会推脱给库珀小姐。库珀小姐因此而不得不经常请假去帮助她的弟弟,甚至因此在老师中落得了‘不务正业’的名声。”麻生三墓向寿洲翔吾询问,“同样是拥有一个弟弟,寿洲先生听到这些之后是怎么想的呢?”
莫名其妙地,麻生三墓明明没有多强大的气场,也没有用太严厉的语气,可是被他询问的对象却好像失去了主动思考能力一样,只会盯着他的眼睛回答他的问话。
“不负责任的父母和可怜的姐姐……”
“如果库珀小姐说,‘我已经受够了,不想再继续这样的日子了’呢?”
“虽然是姐姐,但也有自己选择的自由。”
“下河先生,当时是怎么想的呢?”
下河洋二猛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抓着麻生三墓的领子把他按在沙发靠背上,咬牙怒道:“不要废话了麻生,如果你不告诉我谁是凶手,我会把你们全都杀了。”
“洋二老弟!冷静一下!”吉平恭渡慌忙拉住下河洋二。
“下河先生当时就像现在一样生气、责备。”麻生三墓却仿佛处在状况之外,毫不畏惧地盯着下河洋二,“下河先生,是觉得身为姐姐,就应该理所当然地为弟弟付出吧?”
“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啊,在说谎。之前下河先生和我介绍这三位下河小姐的友人时,你是怎么形容的呢?‘非常大方会买很多礼物的吉平先生、会赶跑不良少年的寿洲先生、长辈是厚生省议员的花野先生’,每一句介绍的重点看似是在阐述他们的优秀,但实际上,下河先生只是在介绍自己在意的点而已。下河先生在意的,是他们给予你的好处、对你的帮助吧?在下河小姐去世之后,下河先生感觉到‘眼前发黑’究竟是因为下河小姐、还是因为自己再也无法享受到下河小姐的朋友们的优待了呢?”
下河洋二愤怒地抓着麻生三墓的衣领,在麻生三墓那双眼睛的注视下,脸上的表情一度变换却仍旧无法控制那种难堪和恼怒。
“麻生你也少说两句吧!”吉平恭渡把下河洋二拉到一边,“这里没有杀人凶手!洋二老弟你再这样我就要揍你了,要揍你了啊!”
“或许现在没有,但是很快就有了。在刚刚我说到寿洲先生并不喜欢他的弟弟的时候,下河先生瞳孔发生了剧烈的收缩,对寿洲先生产生了杀意。”麻生三墓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