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皇宫,回到老家怡养天年。”
严文胜问道:“五品宦官,不小了。”
“确实不小,可算是宫里的一位红人了。”影姝说道,“重点是那位老妇人回乡之后,虽然颇有家财,但却孤苦零丁一个人。于是她就收养了一位本村的孤女做养女,让她与自己做伴。这让谢黑犲看到了发达的机会,因为他家就是老妇人的邻居,他幼年时还经常与老妇人的儿子一起玩耍,彼此颇有几分交情。后来,谢黑犲便就做了老妇人的养子。”
严文胜眨了眨眼睛,“谢黑犲那厮,还真是精于钻营。”
“那是当然。”影姝再道,“三年后,老妇人的养女成了亲,嫁给了一位在县衙打杂的小吏。宫里的那位红人宦官,立刻就将他的妹夫,提拔成为了巩县的县令。如此一来,谢黑犲便也多了一个做县令的妹夫,这让更加的有恃无恐,便在整个巩县境内,开始了他的为所欲为。据说现在,他手下都已经豢养了两百多名庄客,其中不乏像你这种,自诩为高手的江湖大侠哦!”
严文胜冷笑了一声,“严某从不自诩,只用弓箭说话。”
影姝轻笑了两声,“故事说完了。我们可以去办正事了吗?”
严文胜不由得怔了一怔,“这些事情,你都是怎么打听来的?”
影姝稍稍的撇了一下嘴,满不在乎的说道:“随便问问,不就知道了?”
“随便问问?”严文胜无可奈何的笑了一笑,“好吧,上车,干活去了!”
影姝笑了一笑,拉着红绸一起坐上了车。
严文胜刚要挥起马鞭,突然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县衙。”
严文胜有点好奇,“你要去找那位老妇人的女婿,巩县的县令?”
“哎呀,你的问题太多了。”影姝说道:“先生吩咐过了,叫你听令行事。现在,你就只管驾车吧!”
严文胜摇头笑了一笑,挥起鞭子,驾赶马车朝县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