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哀酱?”绮月敏锐地发问。
“没事,”发觉小姐妹可能是个白切黑,还是个惯会装无害的白切黑,灰原哀狐疑她这一天的担心好像喂了狗,于是想去跟姐姐八卦,"后面应该没什么事了,你自己路上小心。"
"好,今天辛苦你帮忙了,晚安。"
挂断通讯后,绮月的手机也濒临没电,拉出充电线充上,一路开车回东京。
今晚逮捕普拉米亚,估计降谷零顾不上回家,但绮月看看自己身上的擦伤,决定还是别冒险,回“薇尔莉特”那间屋住一晚上得了,省得撞上降谷零没法解释。
将车停在偏僻地段,绮月捂着咕噜噜叫的肚子下车,哀叹等下还得出去觅食,索性先不回家,穿过小巷去另一条商业街。
但刚走到小巷当中,绮月忽然捕捉到暗藏于深处的呼吸声,一种被大型猛兽盯上的危机感令她寒毛冷竖!来不及深想就往大腿上摸!
“呃啊——!”
匕首“当啷”掉落在地,手腕被猛地攫住、生生拧脱臼的
剧痛让绮月控制不住痛呼出声,然而令她更胆寒却是萦绕在周身那陌生而熟悉的气场。
浮云慢悠悠飘过,不甚明亮的月光盈盈照于大地。
一缕银白色的长发从绮月颈侧滑下,眼角余光瞄到的瞬间,她如坠深渊,牙关克制不住地发颤。高大的身影从后方笼罩而下,凌冽的血腥气混杂着烟草味压得她喘不上来气。
"好久不见,Dita。
满含戏谑的低沉笑声,如风雨欲来,绮月张张嘴,喉咙间想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想发声却不能。
"G……"
马上她后颈一痛,转眼间陷入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绮月:救命!
零零:(立马切换波本皮)我来了!